喧鬧的夜市,一條波光粼粼的小河邊,一個少爺蹲坐在石階上,欣賞著夜景,一艘艘的漁船從眼前劃過,里面是燈紅酒綠的熱鬧。
雕工精湛的漁船上待滿了才子佳人,鶯鶯燕燕的歌聲,高山流水的琴聲不絕于耳。
紀年買了幾個河燈,他手里捧著河燈,樂呵呵地跑了過來,身后還有幾個小跟班,提著燒雞,涼茶也趕了上來。
紀年把河燈放在香棉的面前,笑著說道“你一個大少爺,不愁吃,也不愁喝的,居然要躲在這吵鬧的夜市里發呆?!?
應香棉接過他手里的河燈,把玩了起來,然后說起了一個悲傷的故事,“你知道嗎?從前我家里養了一朵花,有一天花自殺了,它還留下了一封遺書?!?
“什么花呀!這般的厲害,還會寫字!”紀年聽了咧嘴笑道,他身后的跟班也是同樣的附笑著。
香棉把河燈放進了河水里,看著它隨波逐流后說道“那朵花寫的遺書里說道,我一生不愁吃喝,唯獨啊少了自由與知音。”
紀年聽完楞了楞神,把自己手里的河燈也放進了水中,然后說道“對于我們這種窮苦人家的孩子,不愁吃喝就是最大的快樂了,哪里需要什么自由與知音了?!?
他身后的跟班們也是紛紛點頭說道“是啊!是??!…………”
香棉擺了擺手,不搭理紀年,看著在水中飄啊飄的河燈,心里想著夏蟬不可語冰,野貓難知道家貓的愁。
這時候,她的河燈很不幸的擋在了一艘漁船的船槳上,船夫很無情的用槳,將河燈給打爛了開去。
應香棉的急脾氣可就上來了,想飛到小河上,把自己的河燈給撈起來,可這時候漁船上的人拉開了簾珠,探出了頭來。
這腦袋探出來的,可把香棉給嚇了一跳,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人是誰。
這漁船上居然坐的是七長老,他正在和一個帶著帽帷的白衣女子,在喝酒賞景。
她一直以為七長老與余霜長老有jian情,還給他們yy了一部老年版的戀愛劇,沒想到七長老另有佳人吶。
七長老也瞧見了吃驚發呆的某人,招了招手,命船夫靠到岸上去,把人招進船來后,再劃船行駛在這條鶯歌燕舞環繞的小河上。
紀年生氣的看著做鬼臉,吐舌頭的某人,自己也沒有權限上船,只能命令手下搬個矮腳凳來,自己獨享這燒雞涼茶了。
華燈初上,簾珠再次被拉了下來,三人待在這密閉的空間里面,白衣女子摘下了帽帷,是一位風華二十的姑娘,表情冷若冰霜的佳人。
香棉雙手作揖,恭敬地點頭說道“余霜長老?!?
是滴沒錯,這位戴著帽帷的白衣女子就是余霜長老了,她也輕微點頭,回之以很少見的微笑。
笑的漂亮,美得有些動人,跟劉藝菲演的小龍女差不多了,一樣的清爽干凈,回眸一笑,六宮粉黛皆無了顏色。
不過香棉之意不再美人,而在桌上的菜。
但是,當她看著這桌上的幾道素菜,小點心,就提不起筷子來了,只能壯著膽子問道“長老們招我上這船來,是為了何事?”
七長老表情無奈的說道“小機靈鬼,我跟你說個秘密,你可要保密??!”
“秘密?放心吧七長老,你就把我當是個花瓶吧,我保證自己會依舊守口如瓶滴!”香棉立出三根手指,擺出對天發誓的模樣。
余霜長老挑了挑眉毛,還是很不相信的看著她。
“七長老你串珠子的事情,我都沒有說出去,可以證明我的嘴巴夠嚴了吧!”應香棉也挑了挑眉毛的回道。
七長老當場坐不住了,羞紅了老臉的說道“這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,你要是說出去,我就對你不客氣了?!?
“哼!你才是個老賊頭,讓我惡心,更讓人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