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的哀叫聲,越來越煩耳,那聲音源源不斷地從一間精致的小房間里傳了出來,而且聲音越發的有些凄厲。
而凳子上坐的淡黃色衣裙的少女,卻是一副見怪不怪,沒有什么反應的表情。
應香棉卻是被里面的聲響給驚動了,立馬飛身想上前去查看,不過被兩個穿著淡黃色長裙的少女給攔住了。
“此處乃是諸葛大師的住所,沒有她的同意,一般人不得入內”一名少女十分不客氣地厲聲喝道。
應香棉心里早有了主意,高聲呼喊道“余霜的徒弟來了!”
“敢提余霜二字,你找死!”一名看門的少女提起手里的劍,朝著應香棉的腦門削了過去。
香棉飛速的后退了幾步,沒有被砍到,接著大喊道“余霜她也來了,諸葛紅鳶出來見見我們啊!”
“你妹的,居然還敢在諸葛大師的門前提余霜二字,你這是狗在皇門前撒尿,看我不削了你的頭。”
那淡黃色衣裙的少女潑口大罵道,然后揮劍亂砍,欲把嘴抽抽的應香棉斬首示眾。
應香棉也不是吃素的,施展輕功,接著一個菜刀柄打頭,少女當場昏了過去。
“火舞仙子,不好意思,宋衡要來打擾嘍!”香棉看著聲音不斷的屋子,急忙在前恭敬的說道,畢竟她還是來化解恩怨的。
然而,看門的另一個妹子也是揮劍砍了上來,應香棉只好把動作重復了一遍,然后這個妹子也是同樣的倒地了。
接著她推開房門,朝著發出叫聲的屋子里走去,她心里還想著是不是諸葛紅鳶在里面折磨什么姑娘了。
沒想到里面空空如也,她可不相信,找到了暗門的機關,走進去瞧見了一張千年的暖玉做的玉床。
而床上的人正抱著肚子痛苦的翻來覆去,這人還不是別的姑娘,就是那火舞仙子,諸葛紅鳶。
這千年的暖玉床差不多一米五的大小,這么小的床卻是非常的稀罕之物,只怕是有錢有權的人都沒辦法買得到手。
玉床的色澤火紅,通體圓潤潤的,上面還有熱氣升騰,顯得極為的神奇。
而諸葛紅鳶的臉色猶如冰塊一樣,白得發紫發黑,一條條如小青蛇一般的青筋在額頭,脖子上暴起,面容扭曲得猙獰。
“不好,余霜長老說過,她中了霜毒,此刻這毒已經開始,入襲她的肝臟和兩顆腎臟了。”
應香棉當即飛到諸葛紅鳶的身前,毫不客氣的把她衣服給扒了。
只見諸葛紅鳶是個小平胸,但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她的腹部。
有一股股如霜花一般的白色在緩緩的流動,最后要集中到了諸葛紅鳶的心臟部位。
這霜毒要是到了她的心臟部位,那不是立刻就會死翹翹了。
應香棉立刻用余霜長老教的古法子,把自己的玄力注入諸葛紅鳶的體內,畢竟她的玄力是男人的純陽之氣,十分的熾熱。
而且她還有火茯蘭在手上,這也是余霜長老讓她給諸葛紅鳶帶的。
現在,她粗暴的把手里的火茯蘭揉碎,直接掰開諸葛紅鳶的嘴,狠狠地按了進去。
火茯蘭進入她的口中,滑入喉嚨,朝著身體里的霜花白色蔓延而去,一團火氣瞬間就包住了它們。
霜毒也似乎察覺到了火茯蘭會克它,于是它迅速地逃跑,只要火茯蘭的藥性所到之入,毒就躲了起來,最后積聚在諸葛紅鳶的丹田里面。
霜毒被壓制住了,諸葛紅鳶馬上就停住了哀叫,反而覺得自己特別的火熱,臉上發燙地喊道:“好熱,好熱啊!”
應香棉只好拿出了神霜菜刀,把暖玉給凍成了寒玉,然后又把余霜長老送的藥性比較溫和的絨霜花,給她喂了下去。
一熱一冷間,霜毒化作了大姨媽從諸葛紅鳶的身體里流了出來,場面極度的尷尬。
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