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籬玫被眼前的人給逗樂了,捧著肚子哈哈大笑,結(jié)果風(fēng)也把煙吹入了她的喉嚨里,諸葛籬玫被嗆得“咳咳咳”個不停。
應(yīng)香棉看了也是樂得張嘴哈哈笑,不過,又怕風(fēng)再把煙吹進自己的嘴里,只能捂著嘴巴大笑。
然后,應(yīng)香棉又從焦炭堆里,挖出了一些沒燒壞的獸丹,趕緊就把它們放回自己的空間戒指里面。
諸葛籬玫很不好意思的看著他,燒毀了對方那么多的東西,于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,拿出了三把自己煉制出的上好寶劍,送給了他。
應(yīng)香棉對于別人的賠禮,當(dāng)然是卻之不恭的收下,然后摸了摸自己面具上的煙灰說道:“你的臉黑的像個包公一樣了,快去洗洗臉吧!”
諸葛籬玫聽著愣了一下,然后無奈的摸著自己右臉上的傷疤,眼睛里透著股失落。
應(yīng)香棉見了安慰道:“你不用難過了,我有個法子,可以把你變得更加的漂亮?!?
諸葛籬玫聽完愣在了原地,嘴上疑惑的說道:“變得更漂亮。”
廳堂里,諸葛紅鳶吩咐手下,黃衣長裙姑娘們,好好的把屋子里的兵器擦一遍,一些生銹的兵器也要把它們的銹青去掉,好好的保養(yǎng)一遍。
黃衣姑娘們認(rèn)真的干著自己手里的伙計,這時候一個丫鬟急沖沖的跑了進來,大喊道:“不好了,不好了,籬玫姐姐被個男人拐走了?!?
侍女們手里的兵器與抹布都被嚇掉在了地上,諸葛紅鳶氣得嘴角抽搐,還是馬上的冷靜了下來。
她的眼神示意姑娘們快去把兵器撿起來,好好干活。
然后表情淡定的說道:“籬玫除了愛在屋子煉制兵器,就沒離開過麗火閣的后院幾步?!?
“你說她被人拐走了,怎么可能,她認(rèn)識幾個人,更何況是男人!這天下的男人都是愛美人的,誰會喜歡一個右臉上有火燒疤的丑女人?!?
黃衣小婢女慌張的開口回道:“是今天來的那個,臉上帶著難看面具的男人?!?
“什么?”諸葛紅鳶聽了又氣又驚,還把廳堂里的太師椅給震斷了腿。
黃衣長裙的姑娘們,再次把手里的東西給嚇掉了,紛紛跪在了地上,瑟瑟縮縮地不敢抬頭看一眼。
“宋衡啊宋衡,我讓你去看煉兵,是讓你去悟道悟心的,你倒是什么也沒學(xué)會,還把我們家的姑娘給拐走了?!?
諸葛紅鳶氣得牙癢癢地說道,廳堂上的牌匾都被嚇掉了下來,摔成了兩半。
北城里的街道上,香棉拉著諸葛籬玫在挑胭脂鉛粉,街上的人看著他們二人被嚇得繞著離很遠的路走。
應(yīng)香棉那被煙熏黑的骷髏面具,本就是丑黑丑黑的嚇人,諸葛籬玫很少出門,而且臉上有道大傷疤,也是自卑的拿著散落的頭發(fā)遮臉。
香棉在小販攤上細(xì)心的挑著,看上了一盒水粉色的口脂,想拿來給籬玫試妝。
好家伙,那一轉(zhuǎn)身,回頭看,整個人的命被嚇走了半條。
應(yīng)香棉被嚇得摔倒在了地上,路人更是被這震動嚇著四處逃命,其中還有路人大喊道:“女鬼要吃人了,女鬼要吃人了?!?
某人顫抖的小手手拉著貨架,慢慢的爬了起來,面具下慘白臉色的說道:“姐姐你這是貞子在世啊,太嚇人了?!?
諸葛籬玫聽了難過的說道:“是我的傷疤把路人們都給嚇壞了嗎?”
“姐姐你拿頭發(fā)擋著疤是可以的,可是你拿頭發(fā)把整張臉都蓋住了,那又黑又長的頭發(fā)好嚇人?。 ?
此刻,街道上已經(jīng)是沒有多少人走了,空空如也的蕭條,只剩個小攤販,他的攤子還在兩個“鬼”的旁邊,他舍不得逃跑啊!
這時候,一個前面有頭發(fā),后面有頭發(fā)的姑娘吃驚的說道:“??!是這樣的啊?!?
香棉也是瞪圓眼睛的看著她說道:“姐姐你太夸張了,這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