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棉扶額聽完了花空的絮絮念叨。
這具體的內容就是,他和姐姐來北城游玩,然后他姐姐去買胭脂水粉,自己不喜歡逛街的勞累,于是找了一個清凈的地方喝酒休息。
誰知道,這里的女掌柜殷櫻,看上他了,任是不放他走,自己打是打不過,所以每天靠在窗戶旁邊,招蜂引蝶的吸引人來救他。
花空說完就半靠在屏風上,喝起了酒,感慨自己的多不容易。
香棉全攤在桌子上,感慨自己也太不容易了,就遇見花空三次,三次都被他的男色給坑了。
別人那是桃花運,她這位還想過抱大腿的義兄,那是桃花劫啊。
走到哪里,哪里都有個女人對他又愛又恨,癡迷成狂,然后自己就要想辦法幫他解決。
香棉托著腮,嘆了口氣說道:“哥哥啊!你打不過她,我就能打的過?花哥啊,你這是在坑弟??!”
花空聽完,起身走到她的身邊說道:“衡弟我就沒想過你會打得過,你只要是把面具摘了,也是能入眼的?!?
他說完就把香棉的半邊骷髏面具給摘了。
應香棉翻起了白眼,合著你把我叫上來,不是認出我了想敘舊,而是讓老子替你去伺候那四十多歲的女掌柜。
此時此刻她萬分后悔,認識了眼前的這位大帥哥。
花空倒是邪魅一笑,把手輕拍著她的肩膀說道:“衡弟,你就舍身替兄一試,說不定掌柜的更需要你這樣有趣的少年陪伴?!?
香棉怒瞪一眼,急的說道:“花哥??!單比臉,小弟哪點能勝過你了,你這張臉擺在這兒,都比外邊的櫻花還誘人了?!?
“小弟的臉放在這兒,頂多也就是片花瓣,根本就不夠看的,你還是乖乖的從了那個女掌柜,小弟就此拜拜了?!?
香棉說完,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,起身就要離開。
而這時,殷櫻掌柜帶著小廝和剛做好的櫻花糕點上來了。
她笑著說道:“小兄弟這是要離開了,怎么這么著急要走,不留下來多陪陪哥哥嗎?”
香棉揮手表示拒絕,心中說道:“我要是留下來,就要替兄從軍了。”
這時候,花空邪笑著說道:“殷櫻姑娘,我弟弟是想逛逛這胭雪齋,他剛來的時候,就說這里的布置真不錯,想讓你陪她多了解一下這里?!?
“花空!”應香棉咬牙切齒的把這兩個字吐了出來,心中氣得快要燒起來了。
殷櫻聽完,笑著說道:“既然是如此,我們吃完糕點就一起去瞧瞧,這里傍晚的時候,落日的余輝照在花上,就像另外一幅畫樣的好看?!?
吃席間,花空悉心的為殷櫻夾點心,倒美酒,一口一個姑娘的叫著,夸著,贊著,把殷櫻捧得美滋滋的。
香棉看著也是不禁的心中嘆道:“干哥哥啊!就靠著你這張臉,這個膽,這只嘴,能把一個四十多少風韻猶存的女人,夸成豆蔻年華的少女,哪個女人不想留你了?!?
“我都恨不得把你關起來,就只有自己一個人天天看?!?
想完,香棉自己也是不要臉的說道:“殷櫻姑娘,你真是我見過得眾多女掌柜里面,皮膚最好,最年輕的姑娘了,我能叫你一句丫頭嗎?”
殷櫻含羞一笑的說道:“老了老了,哪有你們這么年輕啊!”
“來丫頭,再喝一杯酒”花空含情脈脈的說道,接著一邊叫著殷櫻丫頭,一邊使勁的給她灌酒喝。
不久后,殷櫻就被花空給灌醉了,倒在了桌子上。
香棉看著醉倒的殷櫻姑娘,直夸贊著花空的聰明啊!這都能想到逃跑的點子,幫助自己出去。
花空不理會,給她做了一個“噓”的手勢,兩人躡手躡腳的準備偷溜。
二人才走到樓梯的附近,小廝就送醒酒湯上來了。
小廝對著他們二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