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桌上,氣氛有些緊張,那刑殺主管修為最高,一身殺氣,而且他說話的時候,雖是商量的口吻,但卻也帶著威脅。
很霸道。
所有人都看著關宇,而關宇則輕輕轉動著酒杯,這刑殺主管只是在嚇唬人,殺人他絕對不敢。
但自已如果就這么輕易答應,又顯得他太過軟弱。
而事實上,他自然樂意這些人貪腐秘營的錢財,反正又不是他的,能把秘營敗光了才好呢。
“酒桌上不談這些吧?明天你來找我!”沉默過后,關宇突然說道。
所有人眼皮一跳,這就拒絕了,跟你喝了這么多的酒,也這么熟了,這種補償金的事兒,不就是你關大人一句話的事兒。
“關大人。”刑殺主管鼓著腮幫子道“我可以等,但家屬們等不了,所以關大人給句痛快話,能不能辦!”
“砰”的一聲,就在這刑殺主管話音剛落的時候,關宇猛的一拍桌子。
嘩啦啦……
所有人都被嚇了一大跳,連那刑殺主管的眼皮都抖了一下。
“怎么,你在威脅我?”關宇陰沉沉道“你的意思是,我現在不答應,你就要干掉我唄?”
刑殺主管的腮幫子又鼓了鼓,但正要說話時,那祿西四兒就立即打圓場道“老血,干什么呢?今天咱們只喝酒,莫談公事,趕緊給關大人賠禮道歉。”
老血就是刑殺主管,叫血刀,這人使的是快刀。
他深吸一口氣,然后突然間變臉,并哈哈大笑道“大人,我的關大人,剛才跟你開玩笑那,您可千萬別認真,我賠罪賠罪,我自罰三杯!”
說著,他就要倒酒,而關宇一伸手“慢著。”
所有人都一楞,老血都道歉自罰三杯了,你還沒完沒了?
關宇淡淡道“我這個人吧,脾氣也不好,喜歡頂牛,別人來硬的,我是從來都不怕的,大不了一死嘛,但別人一跟我來軟的,我就受不了了,老血你不就是有六個兄弟死了,還有受傷的十幾個弟兄的安家費嗎?這算個事兒?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?”血刀疑惑道。
“你明天上報吧,報雙倍的傷亡,我再和風大人說一聲,給這些人雙倍的安家費如何?都是雙,夠不夠意思?”
“哦……啊?”血刀一下子就蒙了,他哪里有弟兄死了或受傷了?就是胡編亂造的,目地就是為了吃空響嘛。
“得了,關大人痛快,痛快啊,老血,還楞著干嘛?”祿西四兒也一拍桌子,關大人夠意思啊!
“關大人,剛才對不住,我自罰十杯,敬你,夠意思!”血刀說著就倒酒。
關宇這次沒阻止他,而是笑著繼續說道“千里為官,只為求財,咱們過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,怎么也不能讓老婆孩子跟咱們吃苦不是?所以在坐的有一個算一個,以后后勤或支出方面什么困難,跟我說一聲就好使,那個蘭兒香兒,你們的衣服都舊了,申請一下資金換衣服啊,還有老祿,你是各部門的銜接點,最重要,人情交際最多,明天去我那,我給你撥款怎么樣?”
“大人,我的關大人!”
“關大人,啥特么不說了,您是這個!”有人豎大拇指道!
“關大人,我們一起敬您!”
“以后在外面吃吃喝喝什么的,都留好單據,報,咋樣?而且明天我去和風大人說,咱們秘營的工錢漲一倍,以后也多發獎金什么的,怎么樣?”
“握去,你比那陰人老周痛快多了!”
“噓,收聲,收聲,別瞎說!”
“對對對,別亂說話啊!”
“關大人,今天我們看到了你的爽快,老祿我呢也是粗人,以前跟老周混的,老周呢,為人也不錯,但比起你來,似乎差那么一點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