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靖的話讓陸斟更加摸不著頭腦了,說他說的好好的,為什么要提到宴青音?不過宴青音還真的是惹到他了,這點陳靖還是說對了。陳靖一看到陸斟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說對了,不由得感嘆真是男大不中留。
不過調(diào)侃雖說是調(diào)侃,正事可不能忘了。
“阿斟,這件事其實是你在逃避,你不能這個樣子下去。難道你忘了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樣子了嗎?”
“可是”陸斟欲言又止,過了一會才語氣不善的說道“以前是以前。背叛這種事,來一次就夠了,我已經(jīng)吃盡了苦頭,可不想重蹈覆轍。”
陳靖愣了愣,好笑的看著他“你竟然把這看做背叛?這可不像你。你什么時候這么關(guān)注過誰啦?不過我看宴青音這丫頭不錯,有正義感,古靈精怪,正好治一治你這冰塊臭脾氣。”
“???”陸斟的表情扭曲了一瞬,他還是不明白為什么話題不知不覺又扯到了宴青音身上,陳靖還說什么讓她治他,開什么玩笑?
陳靖一提到宴青音似乎停不下來了,他突然想起了那天偶然遇到宴青音的事情,突然問道“你到底對人家丫頭做了什么,導(dǎo)致她那么怕你?”
陸斟心情很不爽的解釋了一遍她和宴青音之間的“愛恨情仇”,還不忘加上一句“莽莽撞撞的女人,陳靖你就是沒見過她的另一面才會這么說。”
“”陳靖笑而不語,他總不可能說是陸斟嚇宴青音卻是太不人道了吧?這個小氣的家伙現(xiàn)在正在氣頭上,他可不想作死。流星
陳靖過去陪陳婷婷玩了一會,見陸斟沒有再主動開口,就知道他還是沒有下定決心的,嘆了口氣,說道“你當(dāng)初可不是這個樣子的。我還記得你為了攻克一個特難的項目,曾經(jīng)三天三夜沒有合眼,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撐下來的你別激動,我只是提醒你一下,你不能一朝被狗咬,以后都見不得狗了吧?更何況這情況哪算得上是背好吧,看你臉色這么差,我就不說了。但是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考慮,別讓那么多人失望。”
陳靖拍了拍陸斟的肩膀,好聲好氣的把人送到樓下,目送著對方走遠,這才上樓回家準(zhǔn)備看孩子。
沒想到等他推開門,原本還坐在沙發(fā)上看海綿寶寶的陳婷婷卻不見了蹤影。
他急忙走進每一個房間查看,卻都一無所獲。
就在陳靖急的快要發(fā)瘋的時候,就聽到了陳婷婷疑惑的聲音“哥哥?”
他趕緊沖上去檢查陳婷婷身上,同時卻也看見了門外面目平庸的人——不認(rèn)識,好像不是這個單元的。
“是你送她回來的嗎?謝謝。”
對方并沒有回答,冷漠的看了一眼兩人后,轉(zhuǎn)身就走。
陳靖沒太在意這個奇怪的人,能把孩子安全送回來,想必也不壞。只是他還是生氣的教訓(xùn)妹妹“婷婷,以后不許亂刨知道嗎?!”
陳婷婷被陳靖的語氣嚇到,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。
她才不要告訴哥哥她是看到了小熊玩偶才出去的,不然哥哥就不給他買了
宴青音跟著陸斟已經(jīng)學(xué)了九天了,今天是最后一天。
她看著對方利落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竟然有一絲不舍。然而陸斟的下一句話卻是在玩火“你就算盯著我,我也不會給你退錢的。”
“誰說要退錢了?!”宴青音冷笑一聲“莫非你是覺得自己教得不好,受之有愧?”
陸斟瞥了她一眼,走到門口了,才說了一聲“還知道受之有愧,你還算有救。”
“”宴青音覺得自己是腦子壞掉了才會有點舍不得這個高冷腹黑男!
一路氣沖沖的回到自家所在的小區(qū),剛走到單元樓下,宴青音就看到了一個全身都散發(fā)著“我有錢”光芒的精英男斜靠在一輛紅色勞斯萊斯旁邊,目光憂郁地四十五度角仰望面前的這座居住樓,手里還捧著一束紅玫瑰,似乎是在等著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