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看。”陸斟臉不紅心不跳,嘴上說著虛心的話。
陳靖笑著,也不戳穿。兩人這么多年的朋友,他還不懂他?
“我累了。”陸斟彎腰躺在床上,腦袋挨在枕頭上,眼皮耷拉下來,上眼皮和下眼皮緊緊挨在一起。
陳靖站在一旁,看了看,走上前幫他把輸液管調(diào)了調(diào),看著一切正常才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門合上的那一瞬間,陸斟睜開眼睛盯著白色的墻壁。心情平靜如池水,沒有一點起伏。
翻轉(zhuǎn)著身子,臉頰朝上,盯著吊瓶。眨眼的頻率和輸液水滴落的速度一樣。
宴青音筋疲力竭的回到家中,換了鞋子,半躺在沙發(fā)上。
老宴端著茶葉水,跟個老干部似的,雙手挽在身后,悠悠蕩蕩的來到客廳沙發(fā)上。
一手握著杯身,另一只手拍在宴青音的后背上,“怎么了?和陸斟那小伙子吵架了?”
嗯?宴青音擰著眉毛,轉(zhuǎn)身納悶的盯著老宴。
“老何說的,你和他到底什么關(guān)系?是不是男朋友?”老宴解釋著,順便急迫的追問著他。
宴青音聽著,又蔫了吧唧的躺回去。她還以為老宴有千里眼,隨時隨地都能知道她做了什么。搞半天,還是老何說的。
扯著抱枕墊在臉頰上,雙臂耷拉在沙發(fā)兩側(cè)。
“看來真吵架了!”老宴在一旁自言自語。
兩人沉默下來,宴青音是因為太累不想說話,老宴則是內(nèi)心幻想出一場大戲。
憂心忡忡的放下杯子,若有所思盯著宴青音的后腦勺。兩道火熱的目光另宴青音感覺到了炙熱。
她不舒服的別著臉看著老宴,“有事?”
“你是不是單相思?”老宴一臉嚴(yán)肅。
宴青音聽的云里霧里,什么單相思不單相思的,她好像沒有特別喜歡的人。
“雖然你平日咋咋呼呼做事沒有個利索樣子,長的呢,一般,也沒取我和老何的優(yōu)點。不過啊,你好歹是個女孩子,倒追不好。老宴一本正經(jīng)訴說著內(nèi)心的觀點。流星
看著宴青音瞪大眼睛,一臉迷瞪的樣子,又試著舒緩了一下態(tài)度,“不是說不讓你談戀愛,要找就找一個能包容你的,愛你的。而不是在感情上面讓你一個人去付出。”
“停停停!”宴青音伸出手臂,打斷老宴,“你是不是誤會了,我沒喜歡的人,更沒男朋友。”
沒有?老宴目光充斥著懷疑。
宴青音從沙發(fā)上坐起來,雙手拍著老宴的手背,“你和老何都冷靜一下,別在那亂想。等著我談戀愛了,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們。”
嘴上說著,她借著老宴的力氣雙腳離開沙發(fā)。轉(zhuǎn)身,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耐块g里走。
老宴盯著她疲憊的背影,一心只覺得是這孩子是受到感情的傷害了。和老何一樣,對陸斟第一印象不是很好。
“哎喲!”宴青音雙腿挨在床邊,身子倒在床面上,“好舒服啊!”
躺在床上,渾身都覺得舒坦了。耳邊也沒有了嘰嘰喳喳的聲音。
躺在那,沒一小會兒,宴青音便陷入熟睡中。
陸斟躺在醫(yī)院病床上,怎么都睡不著。心里很煩,不僅是因為沒有靈感,說不出來的難受。
墻壁上的時針指到六的位置,陳靖換下白色白大褂,推門走了進(jìn)來。手里提著餐盒,徑直走向病床前。
“婷婷一個人在家,你不回去看看?”陸斟身子直立起來。
陳靖貼心的將他面前的餐桌打開,將食物一一擺放在他的面前,最后將筷子和勺子放在一旁。
備好一切,陳靖往后退了一步,“我在這看著你吃完飯再回去。”
“我沒事,又沒傷沒殘,不用你看著。”陸斟拒絕他的好意。他平日里除了工作還要照顧婷婷,現(xiàn)在還要分心照顧自己,太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