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關人員報道,本市最近發生多次少女失蹤案件……”
電視里,官方的聲音從電視機里發出聲音來。
老何擰著眉頭,一顆心跟隨著電視上下不安的浮動著。
“我回來了,今天可累死我了。”老宴從門外走進來,站在鞋柜前,單手撐著墻壁,換上居家拖鞋。
看著沒人搭理自己,目光環繞了客廳四周。
“看什么呢,這么專注。”老宴說著,坐在老何身旁,眼神不自主的被視頻里緊張的氣氛所吸引。
新聞播到最后,老宴后知后覺詢問道“a市最近不太平啊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這些失蹤的女孩子,哪個不是家里的掌上明珠,也不知道怎么樣,還安不安全。”老何滿滿的擔憂。
電視機里,新聞最后的播報也是讓人心里一揪。
“砰。”老宴猛烈的拍著茶幾,“音音呢?”
他扭頭巡視著整個客廳。
“你這閨女,一天沒見著人影,又不是野哪去了。說了她多少遍,淑女點,在家看看書,幫忙做點家務。”老何忍不住抱怨著。
老宴倒不是想讓她干活,這外面這么亂,她一個女孩子多不安全。
站起身子,準備下樓看看。
“你擔心她?”老何反問道,“行了,她那個樣子,哪個綁匪敢碰她。”
老何一點也不擔心,她那野蠻勁,一定不會出事。
老宴卻不贊同。好歹也是個女孩子,真要遇到那些喪心病狂的綁匪,她也不安全。
心系宴青音,急匆匆走向門口,“我去樓下看看。”
老何沒吭聲,說是不擔心,怎么的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。
“啊……切……”宴青音走在小區里,連續打了幾個噴嚏。
不舒服的揉著鼻子,仰頭看著天空。滿天星星,天氣不錯啊,她這還感冒了。
從背包里找出紙巾,給自己擤鼻子。不知不覺走到單元樓下,看著遠處的垃圾桶。
一路小跑著走過去,余光一掃,地上倒影著一道寬厚的影子。
她屏住呼吸,緊張的放慢腳步。
沒事,這四周都是監控,哪個外人感這么大膽,在攝像頭下犯事。
心里尋思著,宴青音走到垃圾桶旁,不由自主縮著身子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宴青音雙手緊緊握在一起。擤鼻涕的紙巾早已被揉成一團,動作呆滯,久久沒有扔出去。
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嘴里小聲嘟囔著,感覺到自己后背站著一個人。
她畏懼的閉上眼睛,心臟卡在喉嚨處,許久無法發出聲響來。
不會這么慘吧!心里哀嚎著。
“啊~”肩膀上被人一打,她忍不住嚎叫出聲音來。
老宴收回手臂,雙手捂住耳朵,忍不住冷聲呵斥道“你這孩子,見鬼了?叫這么大聲。”
聽著熟悉的聲音,宴青音急忙轉身查看。果然,熟悉的聲音下是一張熟悉的面孔。
她揉著膽戰心驚的胸口,用力的拍打著老宴的肩膀,“你嚇死我了。”
“做什么心虛事了?這么害怕?”老宴調侃道。
宴青音揉著胸口,朝著老宴翻著白眼,“我根正苗紅的四好青年,什么虛心事,剛剛要不是你一聲不吭跟著我,我能有這么大反應嗎!”
嘴上反駁著,她手上的力氣更大了。
老宴目光打量著她,一副要揪出他說謊的姿態。
盯了半天,伸手抓著她后背的衛衣帽子,“回去,慢慢跟你算賬。”
“我?”宴青音蠕動著唇瓣,一臉茫然。難道不是他向自己道歉嗎,畢竟他剛剛嚇到她。
宴青音素手無力,硬生生被老宴扯著走。
兩人回到家中,一進門,老何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