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宴?”
宴青音推開虛掩的門,沒人?她從門外踏進一只腳。
鞋柜旁,她走時碰掉老何的鞋子依舊原姿態擺在那里。
真的沒人?宴青音越想越覺得蹊蹺,佇立在門口,觀望許久,才放心的走向客廳。
“回來了!”
蒼勁有力的聲音從沙發里傳出,隨機,黑暗的屋內也變得明亮起來。
宴青音伸手擋在眼前,適應后五指伸出縫隙。
老何女皇般的坐在沙發上,老宴則像是隨從。
“你們還沒睡啊。”宴青音放下手臂,心虛的關心著。
老宴從開關處走到宴青音身旁,仔仔細細將她從上到下觀望個遍。甚至夸張的將鼻子靠近她的身上散發的氣味。
不自主的,宴青音順著老宴的動作,將領口的衣服往上拉扯著,鼻尖用力嗅著味道。
“去哪了?”老何一開口便是致命問題。
眼珠飛速轉動,剛要張嘴,被老何的話給吞了下去。
“想清楚了再回答,免得一個謊言接著一個謊言。”
“你媽說的對,半夜三更才回家,你這次太過分了。”老宴嚴厲批判。
擔心自己的安危,所以在這等著自己了?想到這,宴青音胳膊一伸,緊緊抓住老宴的手臂,“我跆拳道可不是白練的,壞人出現在我的面前也只有被降伏的份。”
自大的話聽在老何耳朵里就是不自量力,她冷哼一聲,起身從沙發上站起來。
一步一個腳印,結結實實走到宴青音面前。手指輕輕點著她腦門,“照照鏡子,瞅瞅你自己幾斤幾兩再說話。女孩子家家的,正經事情一點也做不好,亂七八糟不倒挺厲害。”
我?宴青音傻眼了。
她也是想要緩解一下氣氛,這怎么成自己不自量力了?算了,老何說什么就是什么。
從小到大累計的經驗告訴她,老何的話就是圣旨,要絕對的服從。
她低下頭,態度誠懇,“我錯了。”
老何揚著臉,一臉冷傲,“錯哪了?”流星
“不該那么晚了還出門,更不該將綁架事件想的過于簡單。”
老宴點著腦袋,贊同宴青音的話。
“說說,出去見誰了?”老何再次開口。
話題轉變的過于迅速,宴青音一時間愣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。
告訴他們?不行,他們會誤會的。想法才露出一個尖叫,宴青音便連根拔起,不給一絲機會。
“去接圓圓下班了,她前段日子懷疑有人跟蹤她。”
話點到為止,言外之意表達自己對馮圓圓的感情。
“馮家丫頭確實容易招人惦記。”老宴有感而發。
話音落下,明晃晃一道白眼落在老宴身上。
“那也不行,你們兩個女孩子哪里是壞人的對手。”老宴話都不過腦子,被嚇的破口而出。
宴青音同情的和老宴對視著,要不是老何在,她真想給他一個大大的懷抱。
“聽到了嗎?”老宴語氣冷漠。
宴青音一個哆嗦,快速點頭,“嗯,我知道。”
該說的都說了,再說下去也沒意思。老何瞥了她一眼,轉身離開。
“時間不早了,該休息了。”老宴吼了一句,抬腳跟在老何身后。
心有靈犀,宴青音想都沒想,開口回應,“晚安。”
一溜煙,整個人鉆進房間里。
“我柔軟的大床啊。”宴青音嬌嗔著,貪婪著汲取著床面帶來的舒適。
眼前閃現陸斟喝湯時專注的樣子,忍不住開始計劃著明天。
十點!墻壁上的時針正直的指向十二的刻度上。陸斟看著安靜的手機,內心充滿擔憂。
【到家了嗎?】
信息發送出去,陸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