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里,宴青音束手無措盯著水池里的碟子碗筷。
這要如何開始?她沒有一點的頭緒。
宴青音手掌伸進水池中,從盤子中拿出筷子,先洗刷了一下放在一旁。
兩雙筷子解決了,她又陷入了沉思。這一大堆,真是令人頭疼。
單手扶著額頭,目光無助的盯著水池里的一堆盤子。
“慢慢來吧。”宴青音擼起袖子,一副大干一場的樣子。
客廳,一陣悅耳的聲音響起。陸斟環繞了一圈后,視線落在了迷你的女士背包上。
“宴青音,你的手機響了。”他抬頭,沖著廚房呼喊了一聲,里面的人卻沒有任何的動靜。
鈴聲不停的響著,一聲比一聲高。陸斟擰著眉頭,手掌伸向她的背包上。拉開拉鏈,一眼看到亮著屏幕的手機。
二話不說,他伸手將它拿出來。
“老宴。”屏幕上的備注。
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,陸斟害怕電話那邊的主人會掛斷,手指滑動著屏幕,一邊往 廚房走去,一邊接起電話。
“你在哪呢?”老宴的怒吼聲從電話里傳出。
陸斟看著近在咫尺的宴青音,手掌剛摸到推拉門的門把,一道冰冷的視線從里面掃射過來。
“不許進來!”宴青音蠕動著唇瓣,惡狠狠警告道。
“電話!”陸斟揚著手機,無助的站在門口。
電話那邊,老宴得不到回應更加生氣了,“宴青音,說話,到底在哪呢!”
陸斟不停揮舞著手中的手機,奈何廚房里專注洗碗的宴青音根本沒有發現他想要表達的事情。
老宴的怒吼聲越來越激烈,無奈之下,陸斟只好開口,“叔叔你好,我是陸斟,宴青音在我這里。”
哄一聲,老宴內心的防護網塌陷了。男人這么晚了她竟然在男人家里。流星
聽到這些話,老宴已經沒有心去想其他的事情。他憤怒的從沙發上站起來,對著電話警告道“我管你是誰,我告訴你個臭小子,你最好老老實實的把宴青音給我送回來,要不然我要你好看。”
陸斟傻眼了,他好像好心辦壞事了。
“你剛剛說什么?”宴青音兩手濕漉漉的從廚房里走出來,手掌在衣裙上擦了擦,“你干什么呢?”
“你的電話。”陸斟如罪釋放,將手機遞還給宴青音。
電話落在手中,她這次看到顯示屏上的名字。
完了,宴青音臉色慘白,“你沒亂說什么吧?”
陸斟面色平靜,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“宴青音!”老宴的怒吼聲傳了出來。
事態嚴峻,宴青音也沒那么多閑工夫去詢問他,拿著手機一臉狗腿的走向一旁,“老宴,你這么大聲干什么,我又不聾。”
“死丫頭,你別給我在那嘴貧。老實回答,你到底在哪呢!”老宴內心跟貓爪了一樣,這養了二十幾年的白菜突然就被一只莫名出現的豬給拱了。
宴青音扭頭看了一眼陸斟,“你那么兇干什么,我早朋友家里。剛好送快遞送到他的住處這里了,怎么,你好不允許我有朋友?”宴青音反問道。
一句話懟的老宴說不出口,他黑著臉,心里憋著一口氣,“你別在找借口,你趕緊給我回來。就給你半個小時,回不來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老宴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,二話不說將電話給掛斷。
黑掉的屏幕透著宴青音無奈的臉,哎,回去又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。
“他是不是誤會了?”陸斟走上前一臉關心。
宴青音擺了擺手,大大咧咧一點也不在乎,“沒事,回去兩三句話就解決的事情。”
還怕老宴不好哄?她有的是辦法讓他一點氣都沒有。
“真的沒事嗎?”陸斟還是有些不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