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看看昨天?陸斟視線轉向陳靖,一堆衣服和一件所謂的道歉信,既找不出答案,也沒什么看頭勁。
不過,陳靖和陸斟想的卻不一樣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,對馮圓圓格外的溫柔,“好啊,既然你想去看看,那么就從三樓開始。”
“真的嗎?”馮圓圓不太好意思,心里卻非常高興。
陳靖點了點頭,肩膀碰撞著陸斟,“行嗎?”
一道期待的目光掃來,陸斟只好點頭答應。他看著馮圓圓臉上洋溢的笑容,一臉無奈。
不過,這也不算什么,也說不定這一次有新的發現。
“圓圓。”宴青音一把將馮圓圓拉到自己的另一側,她整個人橫在了馮圓圓和陸斟的中間,也隔絕了馮圓圓和陳靖的對視。
這不行啊,馮圓圓無形中當了電燈泡,可不能讓陸斟那小氣男給記恨上了。
心里尋思著,上樓的這段路上,宴青音都有意阻攔馮圓圓和陸斟他們有任何的交集。
“音音,你一直拉著我干什么?”
走出了三樓的樓梯間,馮圓圓忍無可忍,用力掙脫開宴青音的牽扯。她揉著發紅的手腕,不理解的看著。
宴青音張著嘴巴,瞅著不爭氣的馮圓圓。眼神不停撇著陸斟和陳靖,“那個,那個!”
“哪個?”馮圓圓聽不明白。
怎么那么蠢笨呢,怎么就不懂自己的意思呢。宴青音一臉嫌棄。
她陰陽怪氣的樣子,惹的陳靖和陸斟投來目光又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怎么了?”陸斟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掃視著,又看向一旁的馮圓圓。
感覺到詢問,馮圓圓連忙聳著肩膀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惶恐的拉著宴青音的手,緊張追問道“音音,你是不是中邪了?”
“啊呸。”宴青音推開馮圓圓,一臉暴躁,“你還真有想象力。”
算了,一群不懂她的人。宴青音冷著臉,推開門走進三樓中間的房子里。
箱子依舊擺在客廳的位置,昨天被打開的那封信還在遠處。流星
宴青音停了下來,伸手指了指,“就這,昨天發現的。”
馮圓圓一路小跑著走上前,二話不說拿起白色裙子。
“這衣服布料好舒服。”內心有感而發。
“你怎么和正常人不一樣呢。”宴青音嫌棄道。按理說,不是應該好奇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白色裙子?
馮圓圓紅著臉,老老實實的將東西放在了原處,“習慣了。”
平日里陪馮媽媽買衣服,第一就是查看衣服的布料,后面才會看衣服的款式。
陸斟余光被角落的黑色垃圾袋所吸引,在大家的談話中,他走向角落。
蹲下身子,看著一包奇怪的物品。袋子的一旁有著深褐色的水漬,看似是水實則已經干在里地面上,倒有點像血了。
陸斟潔癖出現,伸手從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帕。伸出一根手指,輕輕的摸了摸地面那遠深褐色的地方。
是干的。他抬起手,用手帕擦拭著。
“阿斟。”陳靖呼喊著,朝著他走來,“你看什么呢?”
陳靖居高臨下,只看到陸斟一個人。
“我發現了這個。”陸斟挪動著身子,讓面前黑色的塑料袋暴露在面前。
陳靖一看,好奇的蹲在他身旁。
同一個姿勢,兩個大男人蜷縮在角落里。
“你們!”宴青音剛開口,立即識趣的閉上嘴巴。
他們這是?宴青音心里閃出粉紅的泡泡。不會吧,這還有他們呢,這兩人就已經開始甜蜜了?
宴青音捂著嘴巴,偷笑著。
“你笑什么?”馮圓圓注意力離開了衣服。順著宴青音的眼神,看向角落里的二人。
“你們是不是有新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