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”宴青音滿嘴藥膏,嫌棄的推搡著老宴,“擠死了,你別挨著我了?!?
“瘦不拉幾的,擠什么擠?!崩涎鐭o視她的嚷嚷,硬是用身子將她往里推。
狹小的梳妝臺上就兩個人,光是刷牙宴青音都無法張開手臂。
嘆了一口氣,側著身子艱難的刷完牙。
“我要洗臉?!毖缜嘁羰帐昂醚浪⒀辣p手叉腰站在一旁。
前一秒水池還是一人一半,現在,老宴健碩的身子遮擋的一點也不剩。
“老宴!”宴青音雙手叉腰,硬是往水池里擠了過去。
她這瘦胳膊瘦腿的樣子,剛有點空閑又被擠了出去。
“我數三了!”宴青音兇神惡煞盯著老宴。
老宴滿口牙膏發揮出來的白沫,拿著水杯彎腰漱口水。半揚著臉,將下巴上沾染的污漬清洗干凈。
“急什么,我再洗個臉這整個衛生間都給你。”嘴上說著,老宴也不搭理她,打開水龍頭繼續開始洗臉。
行,這家她是一點地位都沒有。不想出去聽老何的沒完沒了的嘮叨,她無趣的蹲在地上,雙手摳著鞋子上的毛絨球。
一分鐘接著一分鐘,毛絨球都快被拔禿嚕了。她拽下最后一拙毛,托著酸漲的腿站了起來。
“三分鐘已經到了。”宴青音看著鏡子里的老宴。
他就洗個臉,一遍又一遍,也不怕洗掉皮。
老宴沒吭聲,雙手捧著水往臉上潑著,“就好了?!?
宴青音都不想聽這話了,單腿支撐站在一旁,靜靜看著。
終于在宴青音決定放棄洗漱的那一刻,老宴心滿意足的拿著毛巾擦拭掉臉上殘留的水分。
“好了,你用吧?!崩涎鐚⒆约旱拿頀煸诩茏由?,走時還不忘看一眼鏡子。
臭美!宴青音心里調侃著,但這話死都不敢往外說的。
宴青音聞著廚房飄來的飯香,以著最快的速度洗漱。
走出衛生間,宴青音本快速的腳步硬是愣在了原地。
他們這就吃上了!作為家中最小的,她才剛剛洗漱。流星
心中一念,憤恨的大步走上前,“你們竟然不等我?!?
拉來凳子,氣呼呼坐在上面。
老何瞅了他一眼,一臉不耐煩,“抓緊吃飯,一會兒還有正事讓你做?!?
正事?宴青音眼前一亮,“什么?。俊?
“又在這發神經。”老何一臉嫌棄,“一會兒去快遞點,腦瓜子天天想什么呢?!?
原來是這樣啊。宴青音哀怨的耷拉下腦袋。握著筷子,口如嚼蠟,沒有一點食物。
大好的暑假時光即將消失。嘆了一口氣,她不情不愿的將食物送入口中。
早飯宴青音草草的解決完了,坐在餐桌前目不轉睛盯著老宴。
“呵呵?!?
一口氣沒上來,老宴差點噎著。他用力拍著胸口,“別看了,眼神陰森森的?!?
“我?”宴青音眼睛眨了眨,“太霸道了吧?!?
宴青音屁股挪動著凳子,翻著白眼不情愿的起身離開。
屁股剛剛挨在沙發面上,宴青音的身子僵硬住了。
“起來!”老何兇巴巴的伸手搭在上面。
行,這個家是真的沒有他的地位了。宴青音哀嘆一口氣,起身乖巧的站在一旁。
“母上大人,請問你有何吩咐?!?
“別給我嬉皮笑臉,趕緊回房間好好收拾一下,一會兒跟著去快遞點?!崩虾紊斐鍪直壑钢h處的房間。
怎么也躲不過的,宴青音哀嘆一口氣,老老實實單跟上前去。
“趕緊的,別在家里給我磨磨唧唧。”老何不放心,看著她進去的時候還不忘開口催促一句。
宴青音將門關上,靠著們發了一會兒呆。今天是沒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