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吃白不吃,心里一想,宴青音很自主的拿筷子。
原以為沒人看著,實則陸斟余光一直在注視著她。
胃口真好,陸斟感嘆道。整個盒飯幾乎被她一個人消滅光的,看來她真的對自己做出的食物很喜歡。
飯盒只剩下最后一口飯,宴青音這才想起面前的是兩個男人。她滿眼充斥著懊惱,用力拍打著自己的腦門。
這!真是!她頭疼的不得了。這以后誰敢和她一起吃飯啊。捂著肚子,難堪又尷尬的低下頭。
“吃飽了?”陸斟關心道。
故意的?這一盒飯都是她一個人吃的,真把她當成豬了?臉一黑,宴青音不高興的將后背靠在椅靠上。
陸斟看著她不吭聲,側著腦袋看向陳靖。男人也不懂女人的心思,更何況宴青音的思想還那么的活躍。
“科室還有病人在等著我,就不陪你們了。”陳靖兩手抓著托盤,利索的站起身子。
“嗯,那下次見。”宴青音抬起頭開口打著招呼。
陳靖的離開,讓本來不活躍的氣氛更加僵硬。
要不要先開口?宴青音內心糾結著,腦袋微微往上瞟,偷瞄著陸斟的一舉一動。
看來他在等著自己開口,看著他從容淡定的樣子,心里猜測著。
“我吃飽了,餐盒我拿回去洗干凈再還你。”
陸斟聽聞,目光看向她面前的餐盒,搖頭拒絕道“不用。”
嫌棄我?宴青音腦洞大開,倔犟的將餐盒抱入懷中,“我吃光的理應我來清洗干凈。”
“不用那么麻煩,我一會兒拿回去就行。”陸斟再次開口拒絕。
他并沒有任何不好的想法,只是一個小小的餐盒沒必要來回顛簸。
不過宴青音卻不是這樣的想法。她兩手抓著餐盒的兩側,執意道,“就這樣說定了,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。”
還未等著陸斟開口婉拒,宴青音整個人飛起似的,急匆匆的走出醫院餐廳。
在最后一秒,她走進了電梯里。捂著胸口,氣喘吁吁看著懷中的盒飯。為了這家伙,她可是下了本的去奔跑。
‘叮’,神游中電梯門在三樓打開。
“音音?”老宴一進去,手掌用力的拍打在宴青音的肩膀上,“你怎么找來了?”
力氣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,但是突然拍下去可把宴青音給嚇著了。她目光空洞,愣了愣,“老宴?”
眨著眼睛,確認后氣惱的質問道“給你打電話怎么不接啊,我在醫院門口等了幾個鐘頭,久久見不到人還以為你去的不是這家醫院。”
老宴一臉驚訝,“沒聽到啊。”
在出租車上接連一通電話之后就在也沒有想過了。尋思著,老宴從口袋里將手機掏出來。
手指按著一側的按鈕,屏幕黑乎乎一片。他不好意思笑著說道“沒電了。”
這一聲沒電可真是讓宴青音有氣都無處發泄,她閉上嘴巴,冷著臉盯著電梯兩扇門的夾縫。
門再次打開就是一樓大廳,宴青音瞥了一眼老宴,先一步自己了出去。
走到一半,她忽然停下腳步。
老宴在其后硬是沒剎住車,一腳踩在了宴青音的后鞋跟上。
“……”宴青音是苦不堪言,彎腰重新將鞋子穿好。
“好好的,突然停下來干什么?”老宴不但沒有認錯,反而怪罪她。
還惡人先告狀了。宴青音冷笑一聲,轉身正對著老宴。
“你這丫頭!”老宴伸手敲打著她的腦門,“我是你爸,踩你也得忍著。”
這……宴青音是氣的啞口無言。這不就是擺著自己輩分在那,為所欲為?
“哼。”鼻子冷嗤一聲,氣呼呼的將背包打開。二話不說,從里面掏出錢包用力摔在老宴的懷中。
巴掌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