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陸斟一臉高冷。
雖然話不多,宴青音心里卻喜滋滋的。她為了找他手傷了,但是背后的他們也在找尋著他們。咧著嘴巴,一臉笑嘻嘻。
“你這手?”陳靖緊張的指著她的手背,大概職業性的原因,他一看到她的傷痕。
宴青音舉著手臂,傻笑著,“沒事,就是撿東西的時候被踩到了。”
對了,她拍著自己的腦門,“你看我這腦子。”
手從口袋里拿出看門大叔給她的鑰匙,“大樓的鑰匙在我這,我們現在進去看看吧。”
“你哪來的?”陸斟開口詢問。
“大叔給的。”宴青音認真回復著,“是不是覺得很奇怪?”
她接過鑰匙的那一刻,她也很好奇。她也沒說要進大樓,給他們鑰匙就太奇怪了。不過,這個舉動也整合她的意。
“給你鑰匙有說什么嗎?”陸斟心有顧及。
宴青音搖頭,她沒多想就接過鑰匙了。看著他多慮的樣子,拍著他的肩膀打趣道“行了,有鑰匙我們就進去看看,說不定還能幫著警察找出線索。”
話雖說沒什么問題,陸斟卻有著自己的擔心。遇害女孩雖然是在大樓外遇害,但不乏有著其他的因素。
“別那么多顧及了,趁著今天我們進去看看。”宴青音催促道。
去大樓內部,陳靖和馮圓圓也想的。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陸斟的身上。
“去吧,去看看。”宴青音撩動著他的心。
氣氛安靜,陸斟認真的站在那思索著。看著大家的期待的目光,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“好嘞,那我們現在去對面吧。”宴青音雙手在空中一揮,轉身指著斑馬線。
過于激動,紅腫的手背火辣辣的。
兩兩并排,來到了大樓前。那些閑言碎語的大爺大媽們早已離開,大樓再次變得冷清。
宴青音拿著鑰匙,伸手遞給身旁的陸斟,“你開吧。”流星
接過鑰匙,陸斟大步垮著臺階走上去。握著鎖鏈的一端,鑰匙進入鎖孔,周手指輕輕一轉,鏈子被打開。
門還未被徹底的打開,宴青音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將門推開。
“好黑啊。”她念叨著,身后便有一道長光聰背后照射到前方。
稍微側了側身子,亮光沒有阻礙直直的照射在前方。
不知是不是因為女孩遇害的事情,宴青音一進來就覺得渾身冷颼颼的,不明出就像是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看。
牙齒打顫,她渾身哆嗦著打了一個冷顫。心慌的停下來,等待著他們走上前。
“電梯今天沒開。”馮圓圓開口訴說道。前幾次電梯都可以乘坐,今日倒沒通電了。
“是啊。”宴青音也發現了。
注意力被其他的事情吸引,她連走帶跑的來到電梯門前。手指東摸摸西摸摸,最終落在按鈕上。
“你們說,這按下去會有反應嗎?”宴青音天真的轉身詢問。
三人臉色一變,眼神就像是看待弱智兒童一樣。
“音音啊,乖,別問這么愚蠢的問題。”馮圓圓溫柔的撫摸著他,輕聲細語。
調動氣氛罷了,竟然沒有一個人明白她的心。冷哼一聲,收回手面無表情的站在那。
“上樓吧。”
她不開口,這些人可以待在這里圍觀一整天。
如平常一樣,從樓梯走到樓上,每個房間都轉悠一遍,從而發現一些奇怪的東西。
不過,幾天一切都很平常。沒有出現一些奇怪的聲音,更沒有一些奇怪的事件。不知不覺中,他們走到了大樓的正中央的樓層。
“好奇怪,這樓上比樓下還要干凈。”宴青音揉著太陽穴,一臉八卦。
按理說,越往上越難清理。樓上的房間可比一樓大廳還要干凈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