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以為我是想獲得補償嗎?”秦月不屑的問。
“無論有什么條件,都可以提出,只是有一點,人我必須帶走。”二當家的口氣堅決。
“恰恰相反,我沒有任何條件,只是一點,人不能帶走。”秦月寸步不讓。
“秦姑娘,你知道你這是什么行為嗎?我告訴你,你的這個行為我們會認為是對我們宣戰。”二當家的終于有些按奈不住了。
“您是在威脅我嗎?”秦月聲調提高。
“可以這樣認為,為了一個十幾天前還素不相識的小孩子,你值得嗎?”二當家的聲調也不低。
“我要說值得呢?”秦月站起身來。
“你真的認為我們是怕你嗎?”二當家的仍然坐著。
“我從沒想過,也不想誰會怕我。”秦月已經準備開門送客了。
“你大概不知道我們來了多少人?你應該能想到我們會作最壞的打算。我也實話告訴你,你要走,沒人能攔住你,但是帶著一個孩子,絕無可能。”二當家的仍然沒打算走。
“那就請放馬過來。”秦月針鋒相對。
二當家的沒再說話,他站起身來。秦月以為他要告辭,準備送客。
但是,二當家的不是要走,而是在屋子里踱了幾步,又坐下了,好像是在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。
“秦姑娘,我看出來了,你是在保護這個孩子,你怕這個孩子受到傷害。老夫以人格擔保,我們決不會對這個小孩有任何的傷害。恰恰相反,到我們那里,他的生活,他的方方面面,比在你們這里,即使不是好上一千倍、一萬倍,但總要好得多!請相信。”
“我相信,但是,您知道嗎?在這個世上,您說的生活,您說的方方面面,固然很重要。因為人要活著,總要生活。但是,我要告訴您,這世上,還有比您說的這些更重要、更可寶貴的東西,那就是我說過了的,人和人之間的情感。”秦月也在努力的調整自己的情緒。
“在我看來,比起民族大義,人和人之間的情感算什么?但我們還是不要進行這無謂的爭論。說老實話,我們真的不想和秦姑娘發生沖突,不是不敢,是不想。特別是因為一個小孩,從你那方面看,老夫覺得因為這個小孩更不值得?”二當家的顯然還是想和平解決。
秦月心里在盤算,雖然在氣勢上不能示弱,但是沖突起來,自己這邊真的不便宜?自己倒沒什么,趙天宏也能和五爺從密道走。但是被這個無孔不入的神秘組織盯上,趙天宏就只能亡命天涯。若能和平解決,當然最好。對方已經在把話往回拉,自己也不能不知趣。
秦月想了想說“先生,我們可不可以這樣?”
“秦姑娘請講。”
“您也別說一定要把人帶走,我也不說一定要把人留下。我們定個君子協議,尊重這個孩子本人意見,走還是留下,由他自己決定。”
二當家的想了想,“可以,我贊成。但是有一個條件,在征求他本人的意見前,我要先和他單獨談談。”
二當家的對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,總是充滿自信。
“好的,我同意。”秦月答應的也很爽快。
“那就請秦姑娘把人帶來,老夫就在這個屋子里現在和他談。到時煩請秦姑娘回避。”二當家的顯然怕夜長夢多。
“好的,我這就去把他領過來。”秦月一口答應。
譚五、趙爺爺老夫妻和趙天宏,正躲在一間屋子里。
秦月走進去,對趙天宏說“他們想把你帶走。”
“我哪兒也不去,秦姐姐,你答應過我的,你說這里永遠是我的家。”趙天宏有些急。
“是的,小天宏,如果你自己不想離開,這里一定是你永遠的家。他想和你談談,你不妨聽他怎么說?如果聽完他說的話,你如果想和他走,你盡可以和他走;你走后,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