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是好朋友,是一家人了,好朋友、一家人應該客氣嗎?”
本來,因為很晚了,秦月說他們在外邊已經用過了飯,但這家人怎么能罷休呢?
一口咬定他們這幾口人還沒吃飯?強烈要求秦月二人怎么也得陪著。
嘴上說得是什么都沒準備,只能是對付一口,但卻搞了一大桌子菜。
無論秦月怎么阻攔?也沒有用,最后只能是客隨主便。
吃飯的時候,秦月講到了萬家樓的老族長,說老族長已經把郭有發的父親和這一家人捎的話帶到了。
郭有發父親借機又重提起秦月留下錢的事,欠債還錢,這筆錢是一定要還的,只是現在還沒有條件。不過,他很高興地告訴秦月,欠別人家的都已經還清了,可以集中力量籌措這最后的債務了。
秦月心情沉重:不是明眼人也能看到,這家人為還債日子過得有多拮據、多清苦?怎么能讓自己的所謂債務像大山一樣壓在這一家人頭上呢?
但是,對于郭有發父親的話,她只能是聽著。因為,她知道對于郭有發父親這樣稟性的人,是說什么也沒有用的?只能是另外想辦法。
快吃完飯的時候,郭有發的父親突然想到了什么?說他急著等秦月過來,還有另外一件大事。
說著進到里屋,一陣翻箱倒柜聲后,只見郭有發父親拿著一個小紅布包過來。
到飯桌前打開,露出一把帶鞘匕首,鞘和手柄做得都特別的精致。
郭有發父親從鞘中將匕首拔出,黑黑的泛著寒光的匕首映入大家的眼簾。他用手把玩著手里的匕首,能看出這匕首在他心里的份量。
“秦姑娘您記得吧?我說過我病好了要給您打一把匕首。不是老漢我王婆賣瓜,自賣自夸。這匕首的材料可不是我們凡間之物,是上天所賜。凡間再硬的鐵,燒紅了也都軟得很,怎么敲打怎么是;而這天外之物燒紅了也還是很硬很硬。就這么個小東西,可是用了大功夫。這一次,正好可以帶走。”
說完,郭有發父親把匕首插入鞘中,又用布包好,遞給了秦月。
但是,秦月沒接,把布包推了回去。
“不行呀?這東西太貴重了?這次我不能拿的。”秦月言道。
“為什么?這次為什么不能拿?”郭有發父親問。
這一家的另兩口人也用驚詫的目光看著秦月。
“我這次出來的急,身上帶得銀子太少,怎么能買下這么貴重的東西。”秦月淡淡地說。
“誰說要銀子了,不是早就說好是送您的嗎?”郭有發父親有些急了。
“那怎么可以,怎么可以白要您們的東西?太貴重了,不行!不行!絕對不行!”秦月態度堅決。
“怎么不行?貴重?再貴重有我老漢的命貴重嗎?”郭有發的父親生氣了。
怎么回事?秦月的態度不但讓這家人理解不了,讓旁觀者的云昱卿也有些看不下去了,他明顯覺得秦月的做法有些不近人情。
雖然到這里時間不長,雖然不完全清楚秦月和這家人間發生過什么事?但以他的聰明,能猜測到事情的概略脈絡。
盡管一個勁的給秦月使眼色,秦月就是視而不見。不過他倒是有些明白了,兩位爺爺為什么讓他不遠千里來請秦月?
“秦姑娘,您這就不對了,您方才還和我說了,我們是好朋友,我們是一家人,既然是好朋友?既然是一家人?怎么可以這樣的外道呢?”好脾氣的郭有發也有些沉不住氣了。
“郭大伯、郭大娘、郭兄,我想問您們,您們真拿我當好朋友,當一家人嗎?”秦月問道。
“當然了,我們就怕自己不配?”郭有發回答。
兩位老人也附和地點頭。
“既然是好朋友,既然是一家人,您們為什么總是念念不忘我留下的那幾個錢呢?您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