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名說,“他來了就好!”
這個“他”,顯然是指李一天。
說時遲那時快。
“十八吾兒,你眼下處境如何,有沒有受傷?”
其實,李一天問這話時,無論是語氣,還是嘴角,似乎都隱隱捎帶著一抹暗自竊喜卻又無可奈何的笑絲。此刻,他看似遇事不慌,鎮靜自若,實則夾雜在倆位昔日有情人之中間,從某方面來說,真是難掩尷尬。
那少年李十八尚未開口,其母林怡便沒好氣,無緣無故的罵道,“混賬王八蛋,你干嘛學我說話?”
更顯然,人人得而知之,林怡這婆娘是在無理取鬧,而李一天還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,遑論其余廢柴旁觀者。
“夫人別這樣說嘛,都是自家孩子,誰關心不是關心呢!”李一天十分尷尬的搭話,全程將希望寄托在兒子身上,遂堅持心平氣和的問道,“吾兒,你說是也不是?”
“是是,當然是,一家人不說倆家話,凡事好商量,千萬別把關系搞得支離破碎,務必要講團結,團結就是力量,這力量是鐵,這力量是鋼……”
這次,萬丈金光罩內的少年李十八,還是沒能搶過李三兒的語速。
“呸,你是什么東西?”林怡火了之后,任誰也不放在眼里,像只母老虎般吼道,“臭小子,你憑什么插足我們的家事,真是狗拿耗子……”
“啊喲,你也不是惡狗,我也不是鼠輩,快快……”李三兒聽不下去了,忙打斷道,“打住!”
林怡頓了頓,心想自己完全沒必要發火,遂還是不解道,“憑什么?”
“憑什么?”李三兒實不相瞞道,“憑我是你孫子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亂石坡內外,敵友不分,明暗不一,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笑聲,
林怡正自不解,怒火再次氣上了天頭,只好怒目圓瞪的看著李一天,咆哮道,“老烏龜,這到底怎么回事?”
李一天卻哪里去找答案,自然是不加掩飾的擺擺手,甚且隨便找個借口,類似求饒道,“夫人,萬不可聽這……這得了失心病的孩子胡說八道,咱們還是辦正事要緊!”
林怡依然嗔怒,明知故問道,“是你想辦什么正事吧?”
李一天厲害,僅憑直覺便嗅出了一個女人該有的那股極其強烈的羨慕嫉妒恨,遂在腦海里快速思索著下一步的保命技能,比如……
果然。
林怡不依不饒道,“怎么,大色鬼你不好意思說了是不是,哼!”
沒錯,李一天的保命技能就是拖,以沉默應對到底,反正自己說多錯多,還不如以空間換時間,畢竟總的來說,效果還不錯。
見他無話可說,林怡知他是在忍讓自己,而且親兒子還在兇險危難之中,就算不是水深火熱,只要孩子還沒全身而退,自己便放心不下。
所以,她暫時放下夫妻之間的小矛盾,再次轉身過去金光籠罩之處,破口大罵道,“十三老禿驢,還不快快住手,否則休怪我圣教無情!”
試問此時,正值緊要關頭,那內外交手過招的雙方,誰敢有絲毫分心。
就連無名這般已是地上神仙般的境界高手,也都大氣不敢出一口,否則以她高高在上的教主之位,豈容一個外門弟子如此放肆喧嘩,故而生死決斗,命懸一線,真的講求全神貫注,心無旁騖!
林怡繼續叫囂道,“你們這些老不死,趕緊放了我孩兒和圣教主……”
“咄,哪里來的臭婆娘,竟敢與我百宗聯盟為敵,嫌活得不耐煩么!”
莫名一人,不知哪家宗門教派,虎虎的喝罵起來,態度可謂十分的不滿。
林怡回頭一看,只見四周晦暗,卻不見任何人影出頭,怕是其想在背后搗鬼,如其余人。
不料,那人非要作死,接著罵道,“臭婆娘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