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想不明白,為什么李敏英竟會放棄自家大本營,而選擇千里迢迢的遣送唐瑜深入虎穴赴約,簡直腦子進水了。可正因為她是靈教最頂端領導人物,所以絕不能以常理窺其決定,踱其神思。
那盧熱烈反應最是快人一步,不勝感激道,“靈主寬宏大量,氣度非凡,盧某人欽佩不已,屆時恭候大駕光臨!”
李敏英點點頭,“好說好說!”
見此事已畢,謝坷也隨盧熱烈拱手告辭。他們一行八人剛下到山腳,那七絕燕飛女早已等待多時,紛紛圍攏過去師傅身邊,噓寒問暖,再次見到灰頭土臉的盧美美也在側旁,心里真是有好幾分得意,尋思這個野蠻丫頭也會有栽跟斗的時候,老早就該被人教訓教訓了,不然以后還更加得了。所以,她們話里行間無不充滿了嘲諷,尤其是之前靈教總部保安隊圍攻盧美美八個人時,當時看戲鼓掌都還來不及,怎么還可能出手相幫呢!
“你們也真是,怎么眼睜睜看著大對頭欺負朋友?”謝坷這時倒很懂得裝模作樣,有意無意的嗔怪弟子們。對此,七絕燕飛女惟有沉默以對。
盧熱烈回頭看了看身后躲得遠遠的七彩衣侍衛,微微一笑,自我檢討道,“盧某管教不嚴,倒是讓大居士您見笑了,他們幾個技不如人,也真是活該!”
豈不知對方是客氣話,謝坷拱手作別道,“明年丹秋,我可還要到貴郡一敘,屆時尚請方便方便!”
盧熱烈喜不自勝,趕緊應承道,“歡迎歡迎,熱烈歡迎!”
“再會!”
“再會!”
那謝坷帶著弟子剛走不久,七彩衣即刻上前跪倒在地,異口同聲道,“卑職該死!”盧熱烈笑了笑,隨后語氣蔑視道,“是啊,你們是該死,但卻不是現在!”他竟然始終背對著那七人,只靜靜的眺望遠方,一直沒叫他們起來。還有,他身周的金陽剛猛之靈氣,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焰,赤紅深褐,外加身上披著的彤彤斗篷,色彩顯得更加驚艷——抑或恐怖。
“爹爹,這事都是女兒不好,你要罰就罰我好了!”那盧美美見父王良久無動于衷,竟也上前撲通跪了下去。可那盧熱烈還是沒好聲氣,懊惱道,“哼!你現在知道跪地了,怎么之前就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去……眼里還有我這個……這個……你自己說!”
“有怎樣,沒有怎樣!”
正當那彪悍的六大家臣也要跪下來求情的時候,一個極其古怪的聲音突然插入,懂的人自然熟悉不過。那不懂的人簡直毫無頭緒,不知亂來者何許人也。
“全部起來!”盧熱烈急忙吩咐,竟迅速主動的解下了身上大衣氅篷,整理襟領面容,緩緩走到那塊發出奇異聲響的巨石之前,恭恭敬敬的跪下道,“小侄兒孫拜見太叔公萬福金安!”
隨后,巨石緩緩迸裂,竟從其內走出一個身高馬大,長相俊雅的高大老頭。他腰間還掛了個紫金鑲嵌邊線的酒紅葫蘆,貌似品級相當的高,不知里面裝著什么靈丹妙藥。對于旁人的問候,他只輕輕哼了一聲。
“小美,趕快過來拜見老太叔公!”盧熱烈急匆匆招呼女兒,但見她用那件紅彤斗篷大衣包住自身骯臟的外衣,飛奔了過去。
“啊!”卻不料盧美美突然驚叫一下。
“是我!”
那頭發依然烏黑濃密的老頭未等盧美美說出那句‘怎么是你?’便已先聲奪人,好好的自我介紹道,“沒錯,就是我!我叫東方九九,別號東邪先生,本名、曾用名都是盧永久,族譜上是你死鬼老太爺爺盧永長的親弟弟……你好哇,小鬼丫頭!”
“怎么?”盧熱烈看著自己女兒,很不解他倆一大一小怎么提前認識了。
須臾。盧美美適當的說出了原委。那天,她因為‘打傷’到東郡拜訪的燕國使者而受了爹爹訓斥,心情可謂極度不好,所以狠狠將不良情緒發泄在沖撞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