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水不敢用真元護體,直磕的額頭血肉模糊。口中直道“閣主饒命!閣主饒命!”
眾人這才明了,原來這瘦小的何老頭,竟然就是這多寶山琳瑯閣之主。也就是那五洲修士都要敬畏三分的逍遙上神——何逍遙。
何逍遙怒道“好啊,我不在這些日子,閣內竟出了你這么個東西。來我此地便是我客,你竟敢不明所以就要砍人手足。當我琳瑯閣是土匪窩嗎?竟然還能驅使我琳瑯衛,貪財給了你這么大的權利嗎?那個混蛋呢?”
白水跪在地上瑟瑟發抖,回答道“財爺與寶爺已經外出尋找您一年有余了。財爺領走時將管事職務暫交于我,也將琳瑯衛給了我調遣。”
“呵呵,所以你就可以豪橫了?就可以隨便動用我琳瑯衛了?就可以不分青紅皂白欺負人了?”何逍遙怒極反笑,連著三個“就可以”讓白水后背濕透。
“小的不敢!小的不敢!都是我那徒孫惹的禍,是她信口雌黃,騙了我!”白水竟禍水東引,手指那女侍應嚷道。
那女侍應自明白眼前這何老頭就是閣主,便早已面如白紙。在聽聞白水之言,女侍應卻如同靈光返照,一下撲倒在厲宇腳邊,拉扯著厲宇的褲腿,哭喊著道“小少爺,都是我這賤東西不對。您大人大量,饒我一條賤命吧!”
這一下倒是出了何逍遙的意料,眼神示意厲宇由其決定。
厲宇眼見著女侍應哭喊得聲嘶力竭,當下心有不忍,對何逍遙說道“老爺爺,我看就算了吧。這事也是因我而起,不如就這樣饒過他們一回?”
何逍遙贊許地點了點頭,對地上二人說道“既然厲小哥肯原諒你們,那就免你們一死了。”
二人大喜,連連對著厲宇磕頭。但隨后何逍遙一句話卻又讓二人如墜冰窟。
“但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廢你倆修為,逐出多寶山。”何逍遙冷冷言道。
地上二人大驚,白水大喊一聲“快逃!”二人飛身竄起,逃向那樓梯口去。何逍遙不動聲色,身后卻飛出兩個琳瑯衛,直追而去。
那琳瑯衛身法詭異。動作敏捷,卻又有些不自然。行動之間,竟是比那仙人修為的白水還要快上不少。
那女侍應修為較弱,御空飛行還稍有勉強。落在后面,自然先被追上。
其中一個琳瑯衛猶如飛鷹撲兔,從上而下,一把扣住女侍應天靈蓋。只見那手中青光一閃,女侍應便兩眼一翻,摔倒在了地上。兩個琳瑯衛未有絲毫停頓,行云流水般追向逃在最前面的白水。
白水聞覺身后動靜,心知在劫難逃。索性停止回身,手掐劍訣,自天靈蓋上突然飛出一把尺長飛劍,激射向那琳瑯衛去。
兩個琳瑯衛立馬抽出隨身兵刃,與那飛劍相斗開來。一時之間,二人一劍,上下翻飛,竟斗了個難解難分。
何逍遙眼見如此,一聲冷哼“反抗當死!速提頭來見!”
只見一個琳瑯衛竟當即放棄防守,中門大開,任由那飛劍刺入胸膛,隨即兩手牢牢抓住劍柄不放。另一個琳瑯衛便趁機脫身而出,抓向白水。
白水兵器被制,一時難以抽脫,便只能空手招架。白水連連施法,道道水箭自手中射出。
可那琳瑯衛竟然悍不畏死,任由那水箭穿身,依然勇往直前。白水大驚,手上動作頓時慢了一分。
那琳瑯衛乘機發力近身,手中兵刃橫揮,白水當即身首異處,死不瞑目。
眾看客皆驚愕,這仙人修為的白水就這么死了?
那琳瑯衛提著白水首級回身復命,身上衣物破損,顯是受傷,但卻未有任何血跡。
那身中飛劍的琳瑯衛亦是如此,猶如不知痛覺,一把拔出飛劍,任由胸前露著個大窟窿。厲宇眼尖,只見那大窟窿之中竟無血肉,只有各種機關齒輪在里面運轉。
這琳瑯衛竟然是個傀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