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游看著厲宇,沉默片刻,點了點頭。走到了衛寰錢身邊,伸手撫住他的頭頂,默運真元。不多時,那衛寰錢慢慢睜開雙眼,跪倒在宸游面前,重重磕了三個頭,言道“弟子有負師父重托,叫人傷了師弟。弟子最該萬死,求師父責罰!”
宸游搖了搖頭說道“你被小人偷襲在先,為師不會怪你。起來吧。”言罷來到趙洪塵身邊,查看起了他的傷勢。
見到趙洪塵如此凄慘模樣,宸游不由眉頭緊鎖,照樣用手撫住其頭頂,運起真元。良久趙洪塵依舊未醒,宸游收手,站立一旁沉吟了起來。
“夫君,老二他怎樣了?”宸玉從秦荒身邊走來問道。
宸游微微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。又走到秦荒身邊,掀開其身上敷著的藥布,仔細查看了一番。
良久,宸游站起身來對宸玉說道“洪塵他暫無性命之憂,我已用真元助他鞏固心脈。只是他倆受的傷頗有古怪,表面上看來只是燒傷焦黑,實則傷口之下有電毒作祟。電毒麻痹肉身,所以洪塵遲遲未醒,洪荒無力起身。這電毒難除,我等門派傷藥只可療傷,不可排毒。如此看來,還需尋找那祛毒寶藥才行。”
“那,哪里有如此療傷寶藥呢?”宸玉皺眉問道。
“只怕唯有胡老哥神丹門內那‘回春丹’才可。”宸游說道。
“啊?這恐怕不容易。”宸玉聽聞回道。
宸游點點頭,又看向一旁的厲宇,問道“你說是你打傷了那聶乘風,將他們趕跑的?”
厲宇聽到宸游問話,躬身回道“正是弟子。”
“是啊爹,小宇可厲害了,居然已經會御空飛身了,你送他的飛劍也御使地可好了。”云霄在旁插嘴道。
“什么!?”宸游和宸玉聽聞大驚。連那衛寰錢和秦荒都一臉驚訝地看著厲宇。
宸游帶著詢問地目光看著云霄,見其重重點了點頭。這才收回目光看向厲宇。
厲宇心中忐忑,不知該怎樣向眾人解釋。不是他有意藏拙,實乃連他自己也不清楚。
直到一聲呼喚將他拉回神來。
“寰宇,你過來。”宸游喚道。
厲宇上前,低著頭不敢抬頭看。
宸游看著面前厲宇,兩眼之間忽似有風雷相動,上上下下打量起了厲宇。
厲宇低著頭,只覺得似有人在窺探,將他里里外外看了個通透。
片刻,宸游收回了目光,伸手摸著下巴上的青絲,皺著眉頭口中喃喃道“奇怪了。”
宸玉上前對云霄問道“霄兒,你說的可是實話?”
“是的娘。小宇他不光將那登將那聶乘風打敗,毀了他的兵刃,還救了我一命。若不是他,娘你回來可就看不到霄兒了。”云霄如是答道,只是似乎想起了什么,臉上微微泛出了點桃紅。
眾人聽聞驚訝,秦荒目光卻直愣愣地看著云霄臉上,不知在想什么。
宸玉未覺女兒異樣,轉頭疑惑地看向厲宇,厲聲問道“說!你怎會有如此修為?可是偷學了別派功法?”
厲宇聽聞心中一緊,“噗通”跪了下來,對宸玉說道“弟子入門之時,領遵過門派三規。其一,尊師重道。弟子是時刻銘記在心,是萬萬不敢違背的。”
“那你如何解釋你的修為境界?”宸玉問道。
“弟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那次弟子發覺修行有異,便去問師叔,可是可是師叔沒說明白還挨了頓師叔責罵。”厲宇小聲回答道。
宸玉這才想起那日情景,不由惱羞成怒道“你是說我有眼無珠,耽誤了你嗎?”
厲宇連忙回道“弟子不敢!”
“你!”宸玉還想責備,卻被一旁宸游拉住。
“好了,你少說兩句。我剛才以神識查探過寰宇,發現其天資一如當年我倆所見。但髓海內真元雄厚,卻實是達到了御空修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