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薇薇驚奇道“打什么賭?”
蘇挽聲撫摸著手中青笛,想了想說道“你的婚事,為父可以暫時不下決定。倘若那厲宇能在這次論道大會上奪魁,說服正道各派可以不再繼續為難我東洲妖族。那為父便回絕了那魔教的提親。但若是正道一意孤行,那就別怪為父聯合魔教,到時候來個魚死網破了。希望那厲宇不要叫為父失望。如此,你看如何?”
蘇薇薇咬著嘴唇想了一下,便重重點了點頭說道“我相信厲宇,他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。”
蘇挽聲點了點頭,又說道“不過你還留在中洲,為父卻擔心你的安全。不如,你就隨為父回青丘去吧。”
蘇薇薇聞言搖頭說道“爹爹,之前女兒留在中洲,只是為了一己私情。可是現在事關整個妖族的未來,女兒還是要留在這里,幫助厲宇在大會上奪魁。”
蘇挽聲聽聞沉默了片刻,無奈道“好吧,女兒大了,也該能自己做主了。不過,事關你的安全,為父還是要照顧到你的。”
說完,蘇挽聲從袖子里取出一件半袖羅衫,遞給蘇薇薇說道“此乃火羽鱗紋雪羅衫。乃是以我天狐毫毛織羅為底,上以朱雀尾翎捻羽為線,繡著玄武護體蛇鱗紋。具有隱身、護體與反傷之威能。是你雀姑姑特意為你煉制的神品甲衣。你穿上它,非神人不可傷你分毫。”
蘇薇薇欣喜地接過這雪色羅衫,上下一打量。只見這羅衫,雪色素雅,紅線菱紋。隨風擺動之間,五彩熒光流轉,又有淡淡火焰真文閃現其上。
穿上這羅衫,蘇薇薇興奮地轉了一圈。紅衣白衫,曼妙身姿,美不可言。
蘇薇薇高興地對蘇挽聲謝道“謝謝爹。雀姑姑的手藝可真精巧。”
蘇挽聲微笑著看著蘇薇薇,又說道“別著急謝,好事成雙,還有一物。”
言罷,一伸手,又拿出了一物。卻是一把精致的小刀。
蘇薇薇拿起這小刀,細細打量。只見這小刀半尺有余,刃似月牙,寒光泠泠。刀柄纏著根根青絲,握在手里輕巧靈活。
蘇薇薇喜滋滋地把玩著這把小刀,問道“爹,這小刀叫什么名字?”
蘇挽聲回道“刀名“青白刃”。青龍髯,白虎爪。刀出即奪命,無往不利。”
“啊?龍大伯的胡子和虎二伯的指甲啊?”蘇薇薇頓時滿臉嫌棄的拎著這小刀。
蘇挽聲搖頭道“你這丫頭,可別不知足了。你三位伯伯姑姑,可是為了你的安全,煞費苦心。整個妖族,乃至整個五洲,又誰能像你這般,擁有三圣真身所煉兵刃護甲。你爹爹我都沒這個福氣。你要不要?不要還給我。”
蘇薇薇連忙將小刀藏到身后,笑著說道“既然是大伯二伯給我的禮物,到我手里哪還能拿回去。您替我向姑伯們道謝啊。”
蘇挽聲無語,只能笑著搖了搖頭。
后來蘇挽聲又將這兩件寶物的祭煉方法告訴了蘇薇薇,二人又說了些家常,蘇挽聲便飄然離去。蘇薇薇亦回到小院屋里,一夜竟無人察覺。
接下來的日子,蘇薇薇為了讓厲宇精于實戰,便常常偷摸拉著厲宇比試。起初厲宇礙于風度,處處讓著蘇薇薇。哪知這蘇薇薇卻仗著不知道哪來的兵刃法寶,逼著厲宇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來應付。但即使厲宇認真對戰,卻還是常常被蘇薇薇蹂躪,讓厲宇直呼不公平。
連日的切磋比試,倒是讓二人積累了不少經驗。對此,厲宇心中對蘇薇薇十分的感激。
日復一日,春去秋來。兩年時光匆匆而過。
這日早晨,厲宇正坐在院中石桌旁,細細地擦拭著“清風劍”。
如今厲宇已經是十五歲的年紀。原本略顯棱角的臉龐,已是相貌堂堂。舉手抬足之間,英姿颯爽。一身靛藍布衣,更是增添了幾分精神。
厲宇正仔細擦著“清風劍”,忽然眼前一黑,卻是一雙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