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祭停住了腳步,轉過shēn來。
內院的大diàn里走出來兩個人,一個是雄姿勃發的中年模樣,穿著綢羅錦緞的華貴衣服。另一個是shēn披佛衣,九個戒疤的微胖老僧,老僧手中握著一小串佛珠,脖子上掛著一大串佛珠。二人面帶微笑地走了過來。
“哈哈哈,小友。為何如此心急要離開?”林正峰笑著說道。
君祭絲毫不慌,淡然的說道“我受邀而來,沒想到堂堂林家還搞偷襲賓客這一tào,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。”
“哈哈哈,原來小友是因為此事啊。”林正峰說道“此事還請小友見諒。是我那小兒子,得知今ri要來一個很厲害的哥哥。我出于好奇,想出手試探你一下。怎料小友修為深厚,小兒不是對手,還請見諒。”
林正峰接著說道“別躲了元兒,趕緊出來給客人賠個不是。”
早早躲在內院大門房梁上的林天元,捂著xiong口從房梁上跳了下來。
林天元路過君祭的shēn邊,狠狠地瞪了君祭一眼。以前,林天元和家里的護衛比試,沒有人不讓著他,就連他兩個哥哥和他比了幾個回合,也主動認輸。
林家上下,無一人不寵著他,讓著他。致使,林天元的心氣之高。仗著林正峰會給他撐腰,這才敢埋伏起來,偷襲君祭。
只不過這次,他碰壁了。遇到了一個比他還要狠,實力還要強的君祭。
自從君祭活過來之后,心中的忍耐也變化了許多。倘若,林天元不肯收手,一再挑釁。君祭根本就不在管他是不是小孩子,一旦出手,必是狠手。
帝都林家,說實在的,以君祭現在的實力,足以滅掉大半個林家。
當然,每個家族都有一些不問世事的老家伙鎮守,雖不能將其打敗,斬殺一些嫡系旁系的少年,斷其香火。用不了多少年,鼎盛的家族也會沒落。
來林府之前,君祭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。可現在看來,林正峰對他還算客氣友好,君祭自然會以平常地狀態對待。
“來,為父看看你”林正峰看見林天元捂著xiong口,嘴角還掛著血絲,略有些心疼。
“爹,我沒事。我不服!”林天元指著君祭說道“我還要和他再比試一次。”
“元兒,還是算了吧。你與這位哥哥的實力相差太多了。再比試一次,結果還是一樣的”林正峰勸解道。
“哼”
林天元也自認為不是敵手,冷哼一聲,離開了。
林正峰尷尬的笑了笑說道“讓小友見笑了。小兒讓我給慣壞了。還請小友不要掛懷。”
“那倒無妨。”君祭看向林正峰shēn邊的老僧,說道“你找我來,還用這么神秘的手段,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呢。那這位大師是?”
老僧雙手合十,對君祭行了一個標準的佛禮,說道“老衲圓鏡,施主有禮了。”
“圓鏡?你也是圓字輩。”君祭聽到“圓鏡”中帶個圓字,就回想起了四年前在云州游歷時,遇到了一個名喚“圓空”的和尚。
“哦?施主也見過其他“圓”字輩的僧人?”圓鏡大師眼神流露出期待,似乎在確認什么事qg。
“見過,我們幾年前還一起除了一個y靈。”君祭對著圓鏡大師說道“不知大師可認得無相寺圓空?畢竟你們都是圓字開頭的。”
林正峰和圓鏡相視一笑,彼此點了點頭,心領神會到了什么。
n。”君祭暗道。
“哈哈哈,果然和師弟描述的一模一樣”圓鏡大師對著君祭說道“老衲重新介紹一下自己。”
“無相寺執法堂長老,圓鏡”圓鏡大師微笑著說道。
“什么!你也是無相寺的。”君祭拍了拍腦袋,笑著說道“哈哈哈,我早就該想到了。同是“圓”字輩,怎么可能不認識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