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凌震來到了君長陽的寢宮。
“御膳房首席凌震,拜見陛下。”凌震低著頭,拱手說道。
君長陽說道“你起來吧!”
“是”
“凌震,今日沒有君臣,現在我們只是朋友。”君長陽平和說道。
凌震說道“臣不敢。”
“凌震,朕要托付你一件事情。”君長陽的眼神透露著期待。
凌震有些不敢相信,皇上要讓他辦一件事,“不知陛下要我所做何事,我定當不負所望。”
君長陽說道“好,我希望把朕的祭兒交給你撫養,在這皇宮被破之前,帶他逃離這里。由你撫養他長大成人,讓他好好地活著。我希望他過著普通人的生活。”
凌震接過嗷嗷待哺的小皇子,看著那可愛的小臉蛋,應允了“陛下,我會將小皇子視如己出,讓他平安長大的。”
“陛下,不知皇子的名字?”
“君祭,我只希望他每年的今天,會祭奠這一天。”
王陽總管這時火急火燎的從門外走進來,喘著氣說道“陛下,不好了,龍魂軍已經打到宮門口。幾位御敵的皇子已經死了。”
君長陽說道“凌震,快帶祭兒先走,我給你們拖住,爭取時間”
凌震不敢怠慢,急忙的從后門溜走。
君長陽看著凌震抱著剛出生不久的君祭離開,默默地流下一滴淚。
薏淑妃哭著,“陛下,臣妾同陛下共生死。若陛下死了,我便喝著桌上的毒酒。”
“好,愛妃。我若殺敵成仁,我們黃泉路上也有個照應。”
薏淑妃說道“那幾位姐姐呢?”
君長陽說道“我已賜毒酒和黃金千兩,要喝便喝,要離便離,她們自己選擇。”
片刻,君長陽隨即身披金烏甲,頭戴紫金盔,手持盤龍劍,站在大光明殿門之外,高喊“愿意跟我上陣殺敵的,跟我來!”
禁軍統領方傲天站在君長陽的身后,喊“我等愿意追隨陛下。”
“我等愿意追隨陛下!”
“我等愿意追隨陛下!”
一股冷風吹進這深宮大院之內,飄零的落葉掃過,竟顯著凄涼。
君長陽手持寶劍,矗立在最前面,眼神堅定,殺意果伐。
這時,只聽步履整齊的踐踏聲,馬兒的嚎叫聲,一片黑云席卷在君長陽的頭頂。
黑壓壓的士兵列著整齊并帶著肅殺的氣勢,緩慢的走到殿外的廣場之上,立在君長陽不足百米的地方。
而君長陽的對面,眾將領中間一個年過四十出頭的男子,鷹鉤鼻,深凹眼,兩邊是棕色的發鬢,頭戴虬龍盔,身披伏履甲,腳踩青綠靴。胯下之馬,名為獒龍。而此人就是反叛之主,龍滄海。
龍滄海高喊“停!”
龍魂軍所有的士兵,槍頭上揚,像在示威。
昔日的君臣,如今可成了仇人。
君長陽說道“龍滄海,我平日對你不薄,我念你龍家四代為將,才破例封你為王。你不知圖恩,可如今卻要仇報。你就不怕永世背上罵名嗎?”
“哈哈哈,可笑!罵名?只要我統治這天下,我就是真正的王,到那時就沒人敢說了。”龍滄海笑著說道。
君長陽說道“你能封得住口,但是你封不住這千千萬萬的民心嗎?”
“哈哈,你如今還有心思考慮這個,還是擔心你能不能活下來吧。”
君長陽說道“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!逆賊,看劍。”
君長陽一腳踏出,凌空而起,一把紫金寶劍直接刺向馬背之上的龍滄海。
龍滄海大喊一聲“你這是找死!”旋即,龍滄海拍馬背起身,右腳抬起之間,只見一桿亮銀色龍紋長槍飛出。
龍滄海右手緊握銀槍,迎擊君長陽的紫金寶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