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一晚開始,君祭才真正的踏入武者之列。
時間似流水,如白駒過隙,轉眼間三年過去了。
三年后,穹頂山山頂。
夕陽的光不再那么刺眼,到顯出一絲柔和。
一個少年面對著即將下山的太陽,俊朗的面龐,在夕陽的照射下,有幾分久經風霜的滄桑。
漸漸的少年睜開眼睛,緩慢的站起來,此時的他已站在山頂最高的石頭上,沖著遠處眺望,張開雙臂高喊“啊!我成功了。”
聲音四處激蕩,仿佛方圓幾十里都能聽見。
“很好,很好!”
少年的背后,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說道。
君祭跳了下來,笑道“師傅,我已經練成混元無極功的第二層了。并且我能感受到,我丹田內的真氣漩渦似乎變大了一倍。吐納真氣,也是之前的好幾倍。”
噬血的手搭在君祭的肩上,感覺到,君祭所說并非虛假。
“這第二次層,如今你還未練成,只是初涉而已,并未完全練成。不過呢,為師就算你到了第二層。”噬血說道。
“師傅,是不是我可以下山了?”君祭有些期待。
噬血背著眼睛微瞇,呼吸有些急促,有些沉重,說道“一個月之后,你便可以下山。”
君祭一聽,高興的跳了起來,“太好了!我終于可以下山了。”
一個月的時間,對于在這深山里待了十七年的君祭來說,只不過是眨眼的時間。對他來說,很快就會過去。
噬血語重的說道“下山可以,但是你要接受下山之前的考驗。考驗不通過,這山你就不要下去了。”
說完,噬血消失在原地。
“什么!考驗?”
君祭雖然現在已經將噬血的劍法,拳腳,內功全部都學會了,但是卻少了一件東西,那就是經驗,殺戮的經驗。
而噬血所有的武功,都是用來殺人的。不然這天下第一殺手的名聲,早已經丟了。
“后日一早,此地見!”
噬血的聲音在空中響起。
君祭說道“師傅,那我們后日見。”
這幾年,君祭忙于修煉混元無極功的功法,很少做飯給師傅吃了。他自己餓了就抓野禽和水魚烤著吃。
吃飽了就繼續修煉,夜晚就席地而睡。過慣了這一個人的生活。當然,的訓練也沒有落下,沒有了火油鞭的抽打,而是在長滿荊棘的草叢里,快速穿行。
每一次,則是遍體鱗傷。
但是運轉混元無極功療傷,卻是要好的快。君祭著實也感覺到,這內功之法甚是了得。
三年的時間,君祭的可以說強大的很多,已不是三年前能比。
“我現在的境界應該是武境二層巔峰了吧!”君祭仰著頭,嘴上露出了許久未見的笑容,自語道“不管下山考驗是什么?我一定要過去。”
撐開懶腰,看著無邊的晚霞,“仙兒妹妹,不知道這些年,你還好嗎?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我?”
看著太陽落下,待了好幾個月的山頂,有些膩了,于是君祭施展流影步下山,瞬間消失原地。
山上的生活相比于山下,那真是枯燥乏味。因為山上除了飛鳥之外,就是天空,太陽,和云朵。
而山下則是百獸。
此時一米八幾的君祭,騎著被他早已馴服的老虎的身上,號令著百獸。
“小家伙們,你們有沒有想我!”君祭說道。
百獸對君祭似乎沒有敵意,愿意將其圍在周圍,呼和嚎叫,以作回應。
君祭身下的白虎,“嗷!”的一聲,沒有兇狠,只有溫順。
“小白,我就知道,你是最想我的。等我一會兒,給你抓一只野豬。”
野豬就是白虎的死敵,兩年前白虎生產,野豬借此機會攻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