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寨處于鐵石山環繞之中,回聲四處震蕩,一句話傳蕩著整個山谷之中。
此聲一出,整個山寨完全亮了起來,如同白晝。輪班休息的小弟,拿著兵器舉著火把,出了木屋,他們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膽,在此撒野。
嚴山耳邊突然想起,頓時心中一驚,這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,腦海里不斷回憶。
“嚴山,你必須死!我要你馬賊團所有人為你陪葬!”
什么!是他的聲音!嚴山驚到了。
再不停的抽出中,被這叫聲一嚇,嚴山的小弟弟頓時蔫了。
他身下女子,意猶未盡,如水蛇纏身般抱著嚴山的身子,情緒高漲地說道“大爺,不要停。妾身,我”
這時,一聲耳光“啪”
嚴山破罵道“滾蛋!臭婊子!”
女子抵不過這一巴掌,頓時昏死過去。
嚴山扶在床邊。
“小子,你這是真的找死。竟然找到我門前,我這次會讓你死得很慘,很慘!”嚴山咬著牙,看著自己的還未復原的斷臂,“今日你必須死!”
過了幾息功夫,三位當家出來一位。
那便是,二當家韓化。
而韓化出面,也是當日石鐵吩咐交代的事情,抓住眼前攻山的小子,最重要的是試一試這個能打傷嚴山的少年,修得是哪一個門派的武功和實力深淺。
君祭站在高處,看著一群小弟身前有一個人一襲藍衣,手拿水墨紙扇,步履輕浮,一見就是當家做派。
“不知,你是何人,為何日落西山,叩我山門,擾我等兄弟休息!”藍衣持紙扇的韓化開口問道。
君祭深感此人非比尋常,外表一副文弱書生,但是能在這窮兇惡殺的馬賊團里,做當家,定會有著讓其他人所謂懼的兇狠和毒辣。
此人武功不弱!
這是君祭和韓化一個照面,所得結論。
“嚴山傷天害理,我乃練武之人,自然見不得,最重要的是他傷我師傅,其罪當誅。而且,你們還要陪葬。”君祭淡淡道。
“哈哈哈”
“小子,你是在說笑嗎?”
“你知道我們這兄弟有多少人嗎?官府都不敢管我們,你一個剛出世的小崽子,竟如此口出狂言。哈哈哈”
“笑死我了”
一眾小弟,捧腹大笑。
他們認為君祭說的話,實在逞能,不知好死。
“哦?是嗎。”
君祭手一揮,幾根銀針消失手中。
只見前面幾人,就在一瞬間,靜止在那里,臉上的笑容停歇在那一刻。
“噗,噗”
面朝下,倒地。
笑聲戛然而止。
那一剎那,所有人的臉變得如此僵硬,不敢相信眼前一切。
韓化則看到了,君祭的手段。
“啪啪啪”
“好,小兄弟這招飛針之法,果真巧妙,讓我大開眼界。”韓化說道“這幾個人,有些沒了規矩,死了也罷。還請小兄弟下來,我們要好好招待你。”
一眾小弟,嚇得后退,不敢上前半步。
甚至有人嚇得,冒冷汗,吞口水,手緊緊握著自己的兵器。
“招待我?你會有這么好心?”君祭始終記著噬血的教誡——人心險惡,居心叵測。
韓化打開紙扇,笑著說道“小兄弟,你這暗器手法,我等也近身不得,看我這身后的兄弟都不敢靠近你,你有什么好怕的呢”
韓化眼眸之中,泛起一道寒光。
君祭嘴角一微起,隨聲應道“好,我下來可以,但是有條件。”
“條件?”
韓化說道“不妨說說,我在這里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。”
“讓嚴山出來受死!”
“嚴山?這恐怕不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