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卒接到命令,將君祭押到城主府內堂。
“大人,犯人帶到!”獄卒說道。
“嗯,很好!你下去領賞吧!”南宮浦坐在之前張成平的位子上。
獄卒高興,謝道“多謝大人。”
獄卒一離開,南宮浦的身邊一個士兵喝道“見了,城主大人,還不跪下!”
“這輩子,我只給過一個人下跪,那便是養我長大的師傅。跪他”君祭說道“憑什么!”
那士兵剛要說話,南宮浦抬手制止,說道“此人有些傲氣和本事,不跪也罷。”
南宮浦離開位子,走向君祭,面對面的看著,說道“三天期限已到,我并未接到任何有人死亡的消息。”
君祭看了看外面,夕陽西下,隨即說“大人,還有半刻時間,等了半刻時間一過,你在拿我是問也不遲啊!”
南宮浦笑了,“哈哈哈”,說道“好!我就在給你半刻時間,因為這半刻時間,也阻擋不了我,殺了你”瞬即,南宮浦低沉的聲音,在耳邊響起“你說,我該怎么殺你,是砍頭,還是絞刑?你有沒有什么意見,可以告訴我你最想死的方法”
君祭點頭,“你把我放了,我就告訴你”回應道。
“哈哈,癡人說夢。”南宮浦回到自己位子,手扶著椅子。
“不,你會的。”君祭道。
這時,一個盔甲士兵滿身是血,慌張跑來,并高喊“報!”
南宮浦見自己的兵,滿身是血的頗為疑惑,于是問道“你怎么回事?”
那滿身血士兵“大人,不好了。城城西”
南宮浦怒道“快他么說!”
“城西,枯木崖下,十幾個村莊被屠。而且,還有大批尸人!見人就咬,見人就吃!”
“什么!”南宮浦大驚,身子已經站了起來。
“我們的軍隊,死傷過半,還有些兄弟,也變成了尸人,恐怕現在那尸人已有數百人之多。”
南宮浦冷汗直冒,萬萬沒想到,自己剛剛接手城主,更是死傷無數,上面若是知道,他這個城主怕是做不久了。
可是隱瞞不報,罪責更大,那他這執法司的御史的位子也要不保。
“老陳,寫信給主城城主大人,說這里的情況”
南宮浦身邊的士兵,猶豫“大人,你不考慮一下?”
“不用考慮了,還是盡快告訴主城城主大人,這樣我最起碼不會丟了主城的職位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寫信。”
南宮浦審視著君祭,也想起了剛才的對話,緊握雙拳,“沒想到你還會算。”
君祭對視南宮浦,說道“那你可以把我放了吧。”
“放了,我現在改主意了,等我解決這件事情,我再放了你”南宮浦說道。
“你不講信用!”君祭微怒。
“對。我就不講信用,你能奈我何!哈哈”
南宮浦靠近君祭說道“你是犯,我是官。”
君祭冷眼回視“好一句,你是犯我是官。不過,你不放了我,我相信你會后悔的。”
“哈哈,后悔?笑話。我南宮浦縱橫云州這么多年,就沒有什么事,我會后悔。”
南宮浦說道“來人!”
“屬下,在。”門前侍衛說道。
“把他給我帶回去。好生看管,若是出了任何紕漏,你們知道后果。”南宮浦說道。
“屬下明白!”
君祭隨即又被押會地牢。
之后,叫老陳的士兵,回到內堂。
“大人,書信已寫好。并用最快的信鷹送出。相信一日內便送到。”老陳道。
南宮浦點頭,“嗯,很好!你現在趕緊集合軍隊,我要親自那該死的尸人統統殺死。”
老陳擔憂道“可是,那里面還有一直跟隨我們的兄弟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