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姐姐陪你玩一會兒”
說完,霍三娘美眸中寒光一閃,一道殺人的眼神射出?;羧锸种械娘w刀豁然而起,升到空中,真氣將其包裹著。
忽然,飄在空中的飛刀,指向君祭。
“去”
飛刀射出,速度極快。
嗖。
劃破空氣,直奔君祭的額頭眉心。
君祭腳下一個(gè)重踏,身體后傾,身形留在空中,倒飛了出去。
那柄飛刀,刺破了君祭的殘影,直逼眉心。
“破云劍指!”
只見君祭在剎那間,以指代劍,射出一道劍氣,阻止飛刀前進(jìn)。
當(dāng)劍氣與飛刀相撞,君祭才停下。
只是沒有想到,飛刀直接破開劍氣,繼續(xù)攻擊君祭。
君祭只好施展‘流影步疾風(fēng)’躲閃過去。
飛刀的貫穿之力極強(qiáng),沒有擊中君祭但是君祭身后的大樹全都被穿了個(gè)大窟窿。
窟窿之上,還冒著白煙。
君祭轉(zhuǎn)身后,感覺后脊背有些發(fā)涼。
“如此恐怖的破壞力,若是被擊中,不死也重傷”君祭暗道。
“哦呵呵。沒想到你竟然能躲過我的飛天刀。”霍三娘彎著花指,偷笑著。
金面大漢見到霍三娘這一飛刀的威力這么大,也是猛得一驚,暗道“即便,是我全力防御也只能勉強(qiáng)防住。”
“既然你能多過我一斬飛刀,看看能不能躲過我三斬飛刀?!?
霍三娘手中又憑空多出來三把和之前一模一樣的飛刀,飄立在她的面前。
“再去!”
嗖!嗖!嗖!
三斬飛刀連射而出。
君祭此刻自知,這三斬飛刀憑著空手,是接不住的。
所以,只有
君祭真氣運(yùn)足,右手仰天一指。背后的劍鞘微微抖動(dòng)著。
突然,君祭的見頃刻間從身后飛出。
唰!
那長劍在空中旋轉(zhuǎn)幾圈,似乎像是出來透氣。
嗒
隨即,掉落在君祭手中。
劍身上的鐵銹,似乎又掉了些。隱隱約約地能看清楚劍身上的圖案。
只是,君祭此刻間沒有心情,看劍身上的圖案。而是要專心御敵。
“哼!現(xiàn)在才亮出兵器,已經(jīng)晚了!”霍三娘冷哼。
在使出三斬飛刀的霍三娘的眼中,在三斬飛刀的的攻勢下,不死即傷。
畢竟,再比她境界和實(shí)力低的武者身上,從未試過手。
“哦?是嗎?”
君祭手中的劍,發(fā)出嗡嗡劍鳴,似乎要告訴君祭它渴望戰(zhàn)斗,渴望蛻變。
“青罡劍訣,一劍封喉。”
那三斬飛刀速度絲毫不減,刀尖泛著寒光,也渴望著飲血。
君祭沒有后退,而是向前。
手中的劍,在君祭的手中不停的旋轉(zhuǎn)。
當(dāng)!
一劍!
僅是一劍!
君祭一劍將三斬飛刀,盡數(shù)打落在地上。失去了綠衣女子的操控,如廢鐵一般失去了光澤。
“什么!”
金面大漢驚呼,他知道霍三娘的飛天刀可是寶器級別的。僅僅那么一劍,竟然將寶器級別的飛刀,打成了廢鐵,他怎么不驚。
霍三娘也是瞪著眼,渾身發(fā)抖。
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!”
霍三娘視物如寶,尤其是十八把飛天刀,即使他她的兵器,又像是自己的孩子,看見自己的兵器瞬間化成廢鐵,憤怒并生。
君祭也不敢相信自己手中的長劍,竟如此強(qiáng)悍。手握著劍柄,溫和的一股氣息經(jīng)手掌流遍全身。
“這劍?”君祭大感神奇。
此刻,金面大漢深知君祭的恐怖,道:“三娘,你我聯(lián)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