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清泉谷。”李元道“那里常年四季如春,山澗飛湍著澄澈透明的泉水。不過,那里只住著一位女子。”
“女子?”君祭訝然。
李元道“不錯!她醫術在我之上,可以說是當世的醫學圣手。只不過”話忽然停頓。
君祭問道“只不過什么?還請前輩告知。”
李元想了一下,還是決定告訴君祭,不然說不定會惹出麻煩,繼續道“那女子,年紀比我還大十幾歲,但容貌卻保持著四十歲般的模樣。”
“啊!那豈不到了古稀之年?”君祭驚訝道“還只有四十歲的容顏,怎么可能”
“不錯!那女子駐顏有術,豈是我等明白的。不過,我剛才停頓下來,是因為找她看病可以,可是她有個規矩”李元道“這個規矩一般人,不,應該是沒有幾個人能接受得了。”
“所以,到現在找她看病的人十年不出一個,之后沒人再去找她,所以我剛才給忘了”
君祭聽的很仔細,問道“前輩,能告知是什么規矩嗎?”
“那就是,求醫者要當著她的面,剜出自己的心臟,作為診費,否則免談。”李元嚴肅道,看著君祭的臉上的神情,也想知道君祭是個怎么樣的人。
“好!”
君祭想到沒想,“只要能救人,剜心又如何!”
李元被君祭的少年豪氣鎮住了,他沒想到眼前少年毫不猶豫的答應的如此爽快,還真是令人欽佩。
君祭迫不及待,道“前輩,事不宜遲,我們即刻動身。”
李元點頭,“好,容我收拾一下。”
這天一早,李氏醫館掛了打烊的牌子。不少病者,都徒勞無返,只有等李元回來。
可就在君祭,李元剛走沒有多久,昨日寶齋堂的那個臃腫男子和伙計,帶著二十個人,人人手里拿著兵器跟在男子后面,一伙人氣勢洶洶朝著李氏醫館而來。
臃腫男子一伙吸引了不少附近所居住的人,遠遠的躲著,小聲的議論起來。
“哎,這不是寶齋堂的劉寶和他的小徒弟嗎?”
“可不是嘛,這架勢好像是要去李氏醫館的。”
“難道李老師傅得醉了劉寶?”
兩個男子在遠遠的議論著,隨后身邊又來一個看熱鬧的,說道“嘿嘿,兄弟你這就有所不知了。”
其中一人抱拳,“還請老哥賜教。”
后來之人便道“昨晚,有一個少年似乎從外地趕來求醫,但卻不知道那寶齋堂從不給窮人看病,然而那少年居然是個武者,不僅打傷了護院的高手,還把寶齋堂給拆了。”
“好!痛快!”
“好個少年英雄!要不是劉寶仗著自己是華奇雄的義弟,恐怕早就有人忍不住動手了”
“哈哈,拆的好!”
其余二人一起叫好。
“哎,你們小聲點。”
其中有人不解,問道“兄弟,可是他們怎么來到了李老師傅的醫館,再說了,李老師傅平時里也沒得罪劉寶,他們這是”
“哎。李老師傅昨晚上肯定是接待了那位少年。不然怎么會帶上人手。看來李老師傅”
三人正在閑談,遠遠的聽到劉寶喊道“人找到沒?”
伙計張堂搖頭“師傅,沒找到。”
“他媽的,還跑了不成?”劉寶道“給我把這醫館一把火燒了!”
“是”伙計應道。
一旁有一個年輕氣盛的男子,義憤填膺道“這醫館不能燒,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?”
劉寶一聽,笑了笑,那臃腫的臉龐跟個屁股似的,笑道“王法?我劉寶在這里,我就是王法!你們誰要是,再敢多說一句,我就要你們死。相信我,劉寶說到做到。”
“你”
本想上前阻止的年輕男子,被自己身旁的老父親捂住了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