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祭此刻臉色蒼白,已無半點血色。
“剛才我吸了你全身修為,你現在已經是廢人一個。沒有半點修為的你,我倒是想看看剜心之后的你,能活多久。”柳江邪笑道“把刀拿住了開始剜心。”
百米之外的眾人,里面也有一些女性修行者,見到君祭自斷一臂,已經接受不了。再見到柳江的手吮吸君祭的血時,胃里是一番作嘔。而如今又要剜心出來,嚇得她們紛紛躲在人群之后,不敢觀看。
妙震天老淚縱橫,看著君祭自斷一臂,內心無比難受,為救仙兒還要剜心,他怎么還能讓君祭繼續。
一旁的南宮肅,緊握著拳頭,君祭有恩于南宮世家,如今看著恩人去死,而南宮肅卻無能為力,頗為憤怒。
“君小子,不要了。不要了。本就是我妙家欠你的,今生無能再還。”
妙震天沖上去,喊道“穿黑衣的,我用這條老命來換這兩個年輕人的命。”
柳江搖指搖頭道“你還不夠格!”
說完,柳江一掌打出,速度快其無形,威力猛然,直接將妙震天打成重傷。
“多事!”
“若你再多事,我就殺了他,再殺你女兒。”柳江微怒道。
君祭嘴里喊著血,勉強開口“你不記得你答應我的了。”
柳江負手立著,點頭“當然。倘若有人在搗亂,我可就不敢保證了。”
君祭轉身看著眾人,虛弱道“若犧牲一人,能救下仙兒,以及妙家,那我死得也值了。所以,還請各位不要動手,他要的是我死。”
眼神一轉,看向倒地重傷的妙震天,道“妙世伯,我走了。還請照顧好仙兒。”
“君小子,不要!”妙震天連道,他從沒對一個小輩心生敬佩,此時君祭在他的心里,君祭舍小義護大義,他無比敬重。
妙仙兒眼淚已干,眼角慢慢有血絲滲出,還是連著搖頭。
君祭看著妙仙兒,走過去。柳江并沒有阻止,因為在他的氣場中,一旦君祭有什么動作,氣場中的真氣能瞬間凍住君祭所有動作,自然不擔心。
君祭蒼白的臉,露出微笑,捧著妙仙兒的臉,說道“遇見你,是我的幸運。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幸福。只是我以后無法兌現和你說過的承諾,保護你一生。”
“嗚嗚嗚”
妙仙兒聽完身體晃動的很厲害,又是連搖頭。
“仙兒,我愛你!”
君祭的聲音不大,如一滴水滴進了雪山,雪山瞬間融化。
“滴水化雪山”,君祭對妙仙兒的愛如此強烈。
“再見了,仙兒!”
君祭手指在妙仙兒的眉心一點,微笑地轉過身去。背對著妙仙兒,手中的匕首高舉泛著寒光。
柳江興奮大喊“好!刺下去!刺下去!”他身體激動的震顫。
君祭屏住了呼吸,閉上了雙眼,隨即對準心口猛刺下去。
呲
“啊!”
一聲慘叫。
君祭匕首快速繞了一圈,嘴里吐了一大口血,血濺得很高。
匕首落在地上,君祭微笑的回頭看了妙仙兒一眼,嘴角的笑永遠的定格在那一刻。
妙仙兒用盡全力,在君祭倒下的一瞬,沖破了禁錮在喉嚨的封印,大喊“祭哥!”
清泉谷,一處閣樓之上。
婦人手中拿著一塊寶石盤膝托于掌中,但是她眼角卻流出了熱淚。
隨即,婦人簡單的擦拭眼角的熱淚,放下手中的寶石,傳音道“晴兒,他二人情況如何了?”
晴兒則是在一間屋內守著君祭和李元二人,突然聽見師尊傳音自己,立刻回道“老者快要蘇醒,可是這個年輕人還再幻境之中。”
婦人傳音說道“那個年輕人已經通過了幻境的考驗。也要蘇醒了。既然他通過了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