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誰,并不重要”
君祭慢慢走到老者面前,說道“你只要記得,你不是我的對手”
“噠,噠”
君祭用真氣封住了老者的經脈,一時間老者無法動用真氣,只于尋常人無異。
“小子對我做了什么”
老者只感覺到渾身沒有氣力,癱倒在地,動彈不得。
“我不會殺你,我只是封了你的經脈。你已是無法動彈而已。”君祭連道“三個時辰之后,就會慢慢解開。”
“所以,委屈你了”
君祭說完,一個重擊,敲在老者的脖子上。
“你”
老者眼前一黑,昏了過去。
君祭沒有停留,直接消失在原地,朝林晴的方向而去。
由于剛剛打斗的聲音,引來了華府的護衛隊。
可惜的是,當護衛隊感到之時,出了倒在地上的昏睡的老者之外,不見其他人。
護衛隊的隊長趕到時,見老者倒在地上,連忙抱起,喊道“老管家,老管家醒醒!”隨即,又探探鼻息,呼吸還算平穩,這才放下一口氣。
“來人,將老管家抬下去醫治,偷襲之人還未走遠,其余的人給我搜。”
留下兩人抬走了老者,其余的人跟隨著隊長,開始找尋君祭二人下落。
頃刻間,原本寂靜的華府,變得燈火通明。若站在屋檐之上往下看,華府內一道道火蛇,在四面八方游走。
本來,寂靜的一個夜晚,變得不尋常起來。
而在華府一處陰暗的角落,林晴和君祭再審問著中年人,陽液的下落。
“說,陽液到底在哪兒?”林晴冰冷的說道。
中年人此時已經完全嚇破了膽,面前的兩個人看似年輕,但是實力超群,完全不是對手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中年人痛苦的說道。
林晴沒有住手,繼續把著中年人的脈門,緩緩的按下,一道肆虐的真氣在中年人的體內肆無忌憚的橫行,不停破壞著身體每一處經絡。
那種感覺就好像,千萬條蟲子在身上亂爬,亂咬。每到一處經絡匯聚之處,中年人就會疼痛萬分。
“你的修為都是服用過陽液,而精進的。”林晴邊說邊注入幾道自己那寒冷的真氣,“你到底說還是不說?我們沒有那么多耐心”
君祭雖然不想傷人性命,但是如今華府所有的護衛都在尋找他們,時間緊迫,只好用逼問的方式,得到陽液的所在位置。
“我,我,我說,我說”
林晴慢慢停下,但是她的幾道真氣還停留在中年人的體內,如果中年人說的假話,那么那幾道寒氣就會與中年人自身真氣抗衡,如若不除,三天之內修為盡失,成為廢人一個。
唯一的方法就是,尋找一個比林晴實力高的人,運功逼出寒氣,才可恢復如初。
當然,這些君祭都不知道,更何況是一個與她無關痛癢的人。
她的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問出陽液所在。
“陽液,是幫主交給我的。具體陽液在什么地方,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中年人氣息虛弱道“至于陽液在哪,我是真不知道。”
君祭問道“你們幫主,是在哪里給你的。”
“幫主的密室里。”
“密室?”
君祭隱約猜測,陽液應該還在那里。
“密室在哪呢?”
君祭說道“快帶我們去,說不定我們可以饒你一命。”
“好好好,我帶你們去”
中年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。
“好”
君祭三人巧妙的繞開了,搜尋的護衛隊。朝著華奇雄的密室而去。
另一邊,醉花樓里,歌舞升平,一番熱鬧景象。
而坐在醉花樓二樓最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