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夜的奔襲。
不過,還好趕到了。
就在初曉剛要劃破夜色的黑幕的那一刻,君祭,林晴已到了谷口前的那顆樹下。
“呼。總算到了。”
“我們趕緊進去吧”君祭不敢耽誤一刻。
“嗯。我們走”林晴微點頭道。
兩道身影穿梭在清泉谷中。
片刻后,君祭,林晴則是在藥廬外靜靜的等候這梅芳出來。
梅芳在這君祭離開的幾日,不僅煉丹藥,而且還將妙仙兒身上的幾大經脈徹底打通。
吱,呀。
藥廬的門開了。
梅芳剛給妙仙兒運完真氣。
“梅姨”
“師傅”
君祭,林晴二人稱呼道。
梅芳見二人衣著有些狼狽,氣息不穩,也能想象出這一次的不容易。
梅芳點頭道“陽液,可拿到手?”
君祭連忙將裝有陽液的玉瓶,遞給梅芳,說道“本來是五滴,昨日晴兒姐姐施展秘術,傷重之下我用了一滴,此瓶還剩四滴。”
梅芳看著林晴,關切說道“你用了寒凝天霜?如此身體怎么樣?”
林晴回道“多謝師傅關心,徒兒此時已無大礙,只需靜心調養幾日,方可恢復如初。”
梅芳只感覺林晴的氣息不穩,其他如常,這才放心下來,“那就好。等我醫治完妙仙兒,晚上為師再為你診脈。”
梅芳回頭看向君祭,君祭的氣息也是極為不穩,糟糕程度比林晴還要大,也關心道“你也受了不小的內傷吧?”
“嗯。不過,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”君祭說道,只不過說完,君祭感覺眼前一暗,昏倒了。
梅芳手疾眼快,一把拉住了君祭,右手把脈,隨即梅芳屈眉道“竟然傷的如此之重,已損傷了肺腑。”
林晴驚呼“這怎么可能呢!我受傷都是他給我運氣療傷的”
林晴忽然想到君祭與華奇雄對戰時,就已經受了重傷,隨后為了救她,又施展了一招威力霸道無匹的劍招,然后又運真氣為自己療傷,難道他一直在硬撐著?
君祭所做的,無不讓林晴震驚,這是一個什么樣的人!
“他在拼命的救我?”
林晴眼中泛著些許的淚花,君祭真的打動了她
“晴兒,別愣著,把他的嘴張開”梅芳打開玉瓶,用真氣取出一滴陽液。
林晴將君祭放在自己懷里,微微的撬開他的嘴。
咻。
一滴陽液入喉,順著君祭的喉嚨,化作一股能量,進入丹田,然后擴散全身經脈。
“晴兒,君祭就交給你照顧了。我還要用剩下的陽液,去救人。”梅芳道“這樣也里能量巨大,你一定要用真氣加以疏導”
“徒兒,明白。”
梅芳便進了藥廬,關上門。
而林晴將昏倒的君祭扶起,并將帶到他原來居住的房間,林晴將君祭扶上床,她看著君祭的臉龐,隱約之中對眼前的男人,有了一絲心動。或許,之前感覺沒有那么強烈,可這次君祭舍命相救,林晴感動于心。
盯視了幾眼,林晴便給君祭運氣療傷。
時間如水流,緩緩逝去。
整個清泉谷,漸漸的昏暗下來。
此時,已是傍晚。
林晴照顧著昏迷的君祭,輕輕的用毛巾擦拭君祭臉上的血跡和灰土。
慢慢的,君祭的手指微微的彎動,眼睛也緩緩的睜開,卻能感受到臉上微熱的芳香。
林晴一看,高興道“你醒了。”
君祭感覺臉上的濕潤,眼睛又看向林晴手里的毛巾,心中有些明了,說道“晴兒姐姐,還麻煩你,照顧我。”
林晴看著君祭,此時語氣溫和了許多,“你都傷成了那樣,你強忍的傷勢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