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立隨即有走向其他人,并觀察他們的眼神,邊走邊說道“后日便是十月初八,五年一度的秘境開啟之日。如今我曹家與你們主人聯手,要滅了妙家和南宮家。而我要你們做的就是截殺妙家參加秘境試煉的人。”
“誰?”
“名字?”
為首黑衣人問道。
“妙家二小姐妙仙兒,以及他身邊的君祭。”曹立道“你們殺完之后,順便把二人的人頭帶回來。”
“明白!”為首黑衣人道“他們現在在哪?”
“我在妙家的眼線說,妙家二小姐正在趕回的路上”曹立道“所以,你們只要在回云城的必經之路上等待他們必定會出現的。”
“好!我等定會完成曹家主的任務”為首黑衣人走上前一步,道“我也希望曹家主別忘了答應我家主人的事情”
曹立面對面看著為首黑衣人,微笑道“這個自然。”
為首黑衣人抱拳道“我等告辭。”隨即,便要離開。
就在十幾個人離開之際,曹立還是叮囑一句,“各位,小心那個姓君的小子,此子不簡單。”
“多謝!”為首黑衣人道。
轉即,十幾道人影消失在曹立面前。
曹立背手,伴著皎亮的月光,看著十幾個人離去的方向,淡淡的說道“三個四重天初期,八個三重天巔峰,和四個三重天后期。任憑他二人也掀不起什么風浪。”
隨后,曹立輕身一躍,身影一晃,出現在曹家最高的地方,這里可以俯視整個云城,看著東南方向的妙家,眼睛里一道狠光迸射而出,道“等我拿著你女兒的頭顱,你妙震天不知道是何表情,我好期待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
曹立放肆狂妄的笑起來。
翌日。
初晨的光透過樹林打在熟睡中的妙仙兒臉上。
刺眼的光,晃醒了妙仙兒。
妙仙兒緩緩的睜開眼睛時,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服。
“這衣服”
而后她又聽見劍鋒破空的聲音,“空”
她起身后看,君祭正在河岸邊練習劍法。
君祭的劍,與以往不同。他每施展一次劍法,劍的身影都會變換莫測,讓人眼花繚亂但又不失威勢。
比如,青罡劍訣上簡單的一招‘浮光掠影’,就是以出劍的速度和變化無常來制敵。而在君祭這里,這一招可以更厲害,其威勢是原來十倍之多。
劍法固然精妙,但是若劍法配上劍意,哪怕與對敵之人相差兩個等級,也不會示弱。
所以,君祭每次練劍,其意就是在感悟劍法之中,那難以揣摩而出的劍意。
劍意一出,披荊斬棘。
看著君祭練劍聽了下來,妙仙兒才上前道“祭哥,你的劍法有又精進了,能不能教我。”
妙仙兒將君祭的衣服,披還在君祭的身上。
君祭輕拭額頭上的汗滴,掛了一下妙仙兒的小鼻子,微笑道“當然了。不過,要等到秘境試煉之后。我天天教你”
“嗯。”妙仙兒開心的點頭。
君祭摟著妙仙兒的腰,道“走,那邊有我準備好的早飯。然后,我們繼續上路。”
“好。”妙仙兒道。
之后,二人騎著白馬繼續朝云城,馳去。
又奔襲了大半日,眼見著太陽又要有落山的趨勢。
君祭二人此時離云城已不足百里,便可到達。
前方不遠處,一處茶寮。
君祭騎著馬,回頭道“仙兒,不如我們喝口水,休息一下。然后在繼續上路吧。”
妙仙兒這幾日坐在馬背上著實是越坐越累,之前還能挺個幾日,而如今大半天的光景后,便有些腰酸背痛。她伸個懶腰,道“太好了。祭哥,這騎馬都比以前在宗門練劍還要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