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老,我爹他的傷怎么樣了?”妙仙兒站在妙震天的(shēn)邊,說道。
黎老盤膝而起,捋了一捋胡子,搖了搖頭說道:“仙兒,你爹傷的很重,但是想要徹底好的話,還需要一陣子。恐怕這陣子,妙家上下就要靠你了。”
妙仙兒一聽,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,說道:“黎老,那您的傷呢?”
“我的傷,倒是無妨。傷的雖重一些,但是根基微損而已。燃燒的精血,怕是過個三五年才能恢復如初。只是境界修為,恐怕這一生都無法在突破了。”
黎老這話一出,妙仙兒便知道黎老這一生再無精進修為的可能。
可卻又說的輕描淡寫,也是不讓妙仙兒擔心罷了。
妙仙兒剛要跪下,也抱拳道:“如此大恩,黎老受我一拜。”
黎天明一個浮云手,輕輕將妙仙兒托了起來,道:“你這是做什么!我在妙家住了這么多年,我和妙兄又是知己,我出手幫忙,自然(qg)理之中。莫要再做此等行為。”
“是”,妙仙兒點頭道。
“這幾(ri)我會幫你爹,疏通經絡,散開堵塞的經脈,妙家的事,還有妙家其他人的安葬,全交給你了。”黎天明吩咐道。
“可是,祭哥”妙仙兒還想再爭取一下,希望君祭安葬在妙家陵園之中。
“我知道,但是你即為妙家之人,其他人的意見還是要聽的。你大可找一處寂靜安寧之處,有(ri)出(ri)落之地,我相信他會喜歡的。”畢竟此事早已經傳到他的耳朵里,他還是要關注妙家其他人的感受,權衡利弊才行。
“等你給君小子安葬好了,我會去看他的”
妙仙兒自知再說,也是無意,抱拳便退了出去。
妙仙兒原本想將君祭安葬一處陵園,可黎老一說,找一處寧靜之處,也未嘗不可。
隨即,夜漸漸的深了。
寧靜的風,穿過內廳,吹到了君祭所躺下的偏廳。
門窗微晃,燭光閃爍,飄忽不定…
而在這時,無人的(qg)況下,君祭地(shēn)體似乎在微微發亮,轉瞬即逝。就算是有人站在他的(shēn)邊,也未必能比發現其異樣。
……
君祭靈海深處,一道金色封印,頓時大亮起來。
“咳咳咳,沉睡了這么久,才恢復了一成的實力。”金色封印里走出來一個白發老人的虛影。
白發老人伸展著手腳,忽然才發現自己寄宿的靈海黯淡無光,毫無生氣。
“難道,這個小子死了?”白發老人搖搖頭,道:“這可不行!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靈魂力量這么強的人,若是此人死了,那我還要再找地方。一旦我出去,那個人就會感應到我的氣息,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。”
“可是,我要是不救他,最多七(ri),靈魂潰散。可是我好不容易積攢的力量”白發老人一陣心疼。
“算了。我就幫他一把,也算是幫了我自己”白發老人手一揮,道“讓我看看你的靈魂潰散程度”
凡是靈海未損,沒有生氣的修行者,他的靈魂潰散的速度是比普通人慢的很多。
而潰散的靈魂會在一段時間內,在自己靈海中飄散,記憶也會慢慢消失。
白發老人手一揮,用自己的積攢的力量,迅速搜集君祭潰散的滯留的靈魂碎片。
片刻后。
“嗯?奇怪了?就連一絲靈魂殘余都沒找到。按道理,此人已經死了,靈魂不至于潰散得這么快。以我的力量,都無法探索得到”,捋捋胡子,說道“還真是古怪!”
忽然,這時,靈海深處一束亮光,漸漸的浮出靈海的水面。
那是一塊水晶墜,散發著淡綠色的光芒。
“嗯?”
白發老人從未見到過此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