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時辰之后,妙家族內的長老,嫡系子弟紛紛從陵園的地府中走出來。
忽然,天色也漸漸的昏暗下來,頭頂的云被犀利的冷風吹得蜷縮起來,沒有了原來安靜時的平淡,倒是顯得有些猙獰。
這時,其中一個族老停下腳步說道“少家主,雖然君公子不能進得了咱們妙家陵園,但是我們幾個老朽還是愿意給君公子另找一塊風水甚佳之地”
妙仙兒冷眼說道“哼!祭哥要安葬在哪里,還是不勞煩幾位族老費心了,你們幾個還是回去吧,算著(ri)子頤養天年吧!”妙仙兒強忍著,這般看似關懷備至,實則帶著冷嘲(rè)諷,君祭還是不配安葬在妙家的陵園之內。
“你!”這位族老嘴邊接著說的話被妙仙兒狠狠地噎了回去。
“妙仙兒,你現在還不是家主。論家族輩分,就算是家主妙震天也要管我叫一聲叔父,老夫可是和妙長通一輩的。”這位族老氣得不行,他(shēn)邊的一些嫡系子弟和和他關系不錯的族老連忙攙扶。
“子成,算了。跟個孩子生什么氣啊,人家可是少家主。那能和我們這些老家伙比嗎?”
剛剛說話的老者,便是管理妙家嫡系和旁系的執法長老,妙子成。而現在說話的則是,旁系一支的大長老,妙子植。
此二人乃是堂兄弟。
妙子植這話里帶著譏諷,妙家的家主除了實力很強之外,最重要的一點是不管是嫡系還是旁系不可世襲,必須經過家族所有執事以上的人投票得出。
所以,妙仙兒此時被連扣好幾次“少家主”鐵帽。
妙仙兒緊握著雙手,脾氣和藹的她也有些微怒。他只是沒有想到此時家族內憂外患之際,竟然有人想要內訌,內心深處更是寒涼不已,對這個家族更加沒有留戀的想法。
綠衣侍女見此時有些僵局,小聲在妙仙兒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“小姐,吉時馬上就要過了。”
妙仙兒道“罷了,綠玉我們走。”
綠衣侍女回道“是的,小姐”。
其他妙家子弟看到家族長老和妙仙兒起了爭執,只能默默地看著,因為他們連開口的資格都沒有。
妙子植沒想到妙仙兒這么不給自己面子,直接在自己的面前離開了,心中也是有些憤懣,看到周圍妙家子弟和家眷,怒喊道“都滾!”。
隨著大部分妙家子弟紛紛撤離出陵園,幾位族老跟著相繼離開
妙仙兒和綠衣侍女以及和幾個信得過親信,來到了陵園安放君祭棺槨的地方。
綠衣侍女有些不明白,問道“小姐,綠玉不明白為何如此大費周章,先讓一小隊的人抬一個空的棺槨出去?”
妙仙兒眼神注視著棺槨里的君祭,眼中帶著淚珠,道“我們雖然贏了,但是不少的宵小之徒,會趁機打著一些其他注意。不得不防。”
“還是小姐聰明”綠衣侍女道。
妙仙兒看著君祭的眼神,可妙仙兒卻不知道,君祭此時也在看著她。
魂海之上,君祭投過白發老者那一塊空洞,看到了妙仙兒。
妙仙兒的臉憔悴了很多,君祭卻只能緊緊的握著拳頭,他很想和她說“仙兒,我還沒死。你等我”
可是,君祭此時的狀態,根本不可能。
妙仙兒投過來的影像所產生的微小波動,恰好被白發老者感應到了,自己便從金色的封印之中,背手走了出來。
“哦呵呵,這不有人來了嗎?”白發老者抬頭一瞅,“哎呦呵,還是個女娃娃。”
白發老者的到來,仿佛憑空出現一般,任君祭靈魂狀態下的五感全開,卻一點絲毫的波動都未曾察覺到。
君祭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,連忙起(shēn)躬(shēn)說道“前輩。”
“嗯”
“這個女娃娃,靈魂還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