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人便宜,陳瀟黎肯定就不會追究了吧。李亢念頭轉過,在心里幫鄒黎明說了話。
接著他從陳瀟黎手中取出水杯,發現杯壁上沾了淡淡的血。而陳瀟黎的手更是有些模糊,看來剛剛握著水杯的力度不小。
李亢心中自責更甚。
他取出碘伏,用棉簽沾了些許,然后拉過陳瀟黎的手細細擦洗著。
李亢動作熟練,在孤兒院時他也經常幫院長媽媽照顧幼小的淘氣孩子,這活兒做的不少,輕輕柔柔的就把陳瀟黎的兩只手清理干凈,并沒有帶來多大的痛苦,不比醫院的護士差。
這種擦傷包著不利于恢復,所以李亢沒用紗布。
接著他順勢把陳瀟黎的原本白皙,現在卻掛滿刺目血痕的胳膊也細細清理了一遍。
見那玉鐲還好好的掛在她手上,不禁心嘆她運氣真好,這鐲子看起來就很貴,要是碎了那損失可就大了!
不過因為她手腕上也有傷,李亢問也沒問就幫她褪了鐲子,并且小心的把鐲子放到了茶幾上。
鐲子入手溫潤,不過那細膩程度比陳瀟黎的胳膊還是差了點。
在李亢取下她鐲子的時候,陳瀟黎也清醒了過來,她用古怪的眼神看了一眼李亢,盯著他的動作,欲言又止卻最終沒有說話。
只是那蒼白的面色卻突然恢復了幾分紅潤。
把陳瀟黎手腕上的傷清理好之后,看著她被裙子遮住的膝蓋,李亢頓時有些犯難。
直接掀開裙子?會不會讓陳瀟黎想到不好的回憶?
還有,她腿上也有不少傷痕,胳膊和手就算了,不算什么私密地方,這腿嘛……可就……
于是李亢把棉簽遞到了陳瀟黎手上,說道“你自己會清理吧。”
陳瀟黎還是有點呆,她條件反射的點了頭,然后自己掀開了裙子。
“嘶!”李亢先倒抽了一口涼氣,陳瀟黎腿上的情況真的是非常嚴重了,尤其是膝蓋。
幾乎是血肉模糊了。
陳瀟黎還是有些沒回過神,她接過之后直接一棉簽就對著膝蓋戳了上去,頓時讓她疼的一抽。
李亢趕緊搶過她手中的棉簽。
見她膝蓋傷的不輕,李亢皺眉判斷道“這傷,怕是得去醫院了。”
陳瀟黎聞言卻突然回過神,笑了“去什么醫院,醫生也只能這樣處理,手法還沒你輕呢。”
李亢想想也是,重新換了新的棉簽沾上藥水,自然而然的又幫她清理了起來。
把自己當作醫生就好了嘛,陳瀟黎陳小姐,也和孤兒院里受傷的孩子沒什么區別!李亢心安理得的開始干起了活。
動作雖然輕柔,但是清理的卻一絲不茍,陳瀟黎看著埋首于自己傷處的李亢,嘴角輕輕勾起一抹笑意,那笑,很溫柔。
膝蓋上的傷也不好包扎,以李亢的經驗來看,撒上云南白藥后,這傷還是暴露處理為好“傷口不宜沾水,你今天最好別洗澡,明天手上的擦傷應該就差不多了,到時候就可以擦一下了。”
李亢像囑咐那些孩子們一樣囑咐著陳瀟黎,卻讓她的面色更紅了。
提了包,李亢準備離開,卻在臨出門時交代道“我今晚借住在你們小區的崗亭里,有事兒就給我打電話。”
“不過你得先把我從黑名單里拖出來。”李亢補充了一句,話里有著揶揄。
“哪個號碼?”陳瀟黎立刻反問,嘴角盡是調侃的笑意,讓李亢頓時又尷尬了。
“第一個,第一個。我一會兒就把電話卡換回去。”李亢拎著包,逃出了客廳,順手還把陳瀟黎的門給帶上了。
和陳瀟黎的爭鋒,自己真是一點也討不到便宜。李亢心中有些無奈,又有些好笑。
回了崗亭,鄒黎明還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