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牧你又發什么神……”胖子驚訝地長大了嘴,他不是早警告過這盒子不能打開嗎?打開的人會受到惡毒的詛咒的!可牧惜塵卻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,他斂容屏氣兩只手掌已經觸摸上盒子,一陣刺骨的冰涼,再緩緩揭開頂蓋時,仿佛這蓋子不是蓋子,而是一小塊有千斤重的石塊。牧惜塵吃力地嘗試了好幾次才將它抬起來,他記得這盒子之前也開過,并不難開啊?如今卻越來越重了。
感到幸運的是還好牧惜塵在這之前做了一件絕對重要的事情,要是現在還不打開,說不定以后都開不了了。
胖子從沒看過盒子的內部,只是看見塵子磨磨蹭蹭了半天,最后還是打開了,盒子的內部完美的展現在兩人面前。胖子噓了,他哪敢亂看這些東西,牧惜塵手碰一下就變那樣子了,要是用眼睛去看的話會不會也中毒啊?
牧惜塵也不理會胖子的表情動作,他專心做著自己的事情。那卷羊皮紙還安安靜靜地躺在里面,還有那塊黑亮黑亮的還沒被來得及拿出來的吊墜,驚奇的是,這墜子好像變得更加蹭亮,黑漆漆的表面上泛起一層亮光。
而那卷破舊卻被保護的很小心的羊皮紙,才是他最想了解的。牧惜塵狠狠一咬牙,差點發出咯咯的聲響。反正左手已經廢了,再去碰那卷羊皮應該還是一個樣子吧……他自己安慰著自己,直覺讓他一定要看一看這卷羊皮。邊想左手早已伸了出去,觸碰上禁錮著羊皮的那卷金色絲線,手不自覺順著金絲線滑下,真是用純金鍍的啊!
那金絲線又細又滑,他找著尾部輕輕一勾,羊皮卷已經完美地攤開在他面前。可塵子的表情卻僵硬了,胖子瞧見了他的表情但還是忍住好奇絕不看一眼。
古老的羊皮卷上,原本以為會記載著什么重要的文字,要不然為什么還要保護得這么好?可在塵子的眼里,一個字,也沒有。
他嘆了一口氣,心中快到極點的緊張感已經變為了負數。
“怎么會這樣……”
“一個字也沒有。”
他不甘心地用手一遍遍摸過紙面,給他的是包含了世間千萬年的滄桑和古老神秘的氣息,但無論怎么做都是徒勞無獲。
“怎么可能一個字都沒有?”胖子疑惑道,他分明記得羊皮紙上肯定會記載些什么的,以前見過爺爺用水、或在陽光夜光下觀看,這樣消失的字跡才會重現眼前。又道“老牧要不你試試用水?”
牧惜塵抬起頭來,盯了好一會胖子,看的他心里直發毛。塵子的雙唇輕輕蠕動著,“或許可以……”他去接過一杯白水卻怕萬一毀壞了羊皮就得不償失了,于是在角落小心翼翼地滴上一滴,一股黑煙順勢而上,騰起一兩米才慢慢稀釋不見。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把兩人下了一跳,這東西碰水居然會發生這樣的情況?!還是在紙里加了什么不知道的化學物質?
“用水根本不行啊!”塵子頭痛地用右手支起腦袋,左手有節奏地叩著桌面。“噠,噠,噠……”
“我明白了,這個應該是我爺爺小時候給我提過的血印紙,這種紙在古籍上有過記載,傳說,在周文王統治時期,出現了罕見的旱災,五年時間里顆粒無收,人民叫苦不迭,周文王無奈,傾盡朝廷所有能力去找尋破解之法,但一直未曾找到。
后來,周文王不忍看他的子民餓死荒野,決定開壇祭祖,詢問眾神解決之法,召集了當時天之間所有的能人異士…開壇那天,天上突然閃出了一道血紅色的極光,一道隕石從中落下,直射東海,落下的瞬間,東海海潮暴漲,水花沖天,伴著滿天水花,一絲紅光從中射出,飛向開壇之地,這道血光直指周文王,眾人大驚,以為是不詳之兆,這道血光突然射入了周文王體內,文王一口逆血噴出,天上瞬間紅光大閃,接著一道道妖艷的紅色雷霆出現了,伴著雷霆,天上像是落淚一般,滴起了血色的雨水,雨水在落地的一瞬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