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故事還要從岑琳身上說起。
有些人不是沒有愛心,也看不得小動物被欺負,只是單純地很害怕與小動物靠近,尤其是貓呀狗呀這一類伶牙俐齒的,說得不好聽的話就是生怕下一秒會被咬,根本不敢讓它們往自己身上蹭,這說的是花寂。
而有的人,與身俱來的天性,超級喜歡小動物,很容易和阿貓阿狗親近,十分懂得不同品種動物的性情,投其所好,好像她說話它們都能聽得懂一樣,相處起來零壓力,說得就是岑琳。
有一天,在校門口附近,出現了一只流浪的小型犬,耳朵較大,滿身淤泥掩蓋了它原本毛發的顏色,它眼神慌張,哆哆嗦嗦地竄在回家的車流中,不敢前進不敢后退,嚇得躲在一棵樹后面一動不敢動,也不知道餓了幾天,本來體型就小,看上去就更瘦弱了。
很多人都發現了,但是大家混在車流中,大多數只是順路經過只能沿途多看幾眼而已。
花寂和張歆下了車,因為那小可憐真的太讓人心疼了,在弱小面前,什么害怕?不存在的。
只是這倆都沒有經驗,什么都不知道,只能干看著,然后互相對視,走也不忍心,不走留在那里又雞肋。
幸虧岑琳來了,她家就在學校附近,看見小可憐以后,她的表情瞬時就凝重起來,然后輕手輕腳,慢慢靠近。
“你別嚇著它?!被女敃r還有點擔心。
只見岑琳把手背在身后對著花寂擺了擺,示意不要作聲,嘴里一直嘟嘟囔囔地像在哄小嬰兒一樣,和小可憐說話,那小可憐從一開始只是摩擦地面小心翼翼地后退,漸漸卸下防備似乎接納了岑琳,任由她輕輕撫摸,時不時發出嗚咽的哀嚎,像有好多委屈要訴說。
這時候,一個又高又瘦的男孩從人群中出現,手上還抱著一大罐鮮奶。
這男生大家都見過,并不熟,是同班的鄭重。
鄭重的視線掃了一圈,可能心里判斷了后面倆個是不重要的背景板,略微點頭示意了一下,將重點放在了小可憐旁邊的岑琳身上。
倆個人也沒多寒暄,好像岑琳知道他抱著奶過來什么意思,直接開蓋,用蓋子作容器,讓小可憐舔幾口。
“先吃一點就好,不能喂太多,我買的這個也不是脫脂牛奶,怕對它腸胃不好?!编嵵氐穆曇艉軠厝?。
岑琳點點頭,也是這么打算的,她自己養過狗狗,知道這是蝴蝶犬,這個品種養起來很精細,對牛奶還是奶粉十分講究,最好是羊奶,但是真正懂的人也不是很多,她沒想還能遇上個明白人。
“好可憐,小東西,你怕是走丟了吧?!贬沼檬种篙p輕安撫它。
在外人,如花寂和張歆的角度看來,這兩個人身高體型差的太遠,一個高瘦,一個略微胖矮,旁若無人地蹲在一起,又沒注意彼此挨得那么近,就像森林里樹底下的大蘑菇和小蘑菇。
而他們自己是什么感覺呢?難說了,只能意會。
岑琳低著頭,只在看小可憐,那披肩秀發自然垂下,遮住了她一半的臉,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樣子恰到好處地展現了東方的含蓄美,偶有發絲掃過鄭重的鼻尖,輕柔的,癢癢的。
在獲取了小可憐的信任以后,岑琳無視它身上的臟東西,很熟練得抱起它來。
“你也養過狗?”鄭重問。
“是,養過一只好多年的。但是…被偷走了。一段時間很傷心,所以現在不敢再養了。”
看得出來,岑琳對小動物是真情流露。
鄭重回頭瞥一眼后面倆個背景板,她倆已經感覺到了自己是那么的多余,只是又想看看究竟怎么處理這小可憐,也就一直沒走。
鄭重像是要對大家都有交代,說“讓我先抱回去吧,我暫時來收養它。應該也是有主人的,回頭看看怎么找。找不找得到,也沒關系?!?
這自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