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花寂不知道的是,高一的小妹妹也不太明確可以認得出誰是誰。
她只是一開始聽說了,自己心儀的學長,有個隔壁班女生在追,她依稀得記得自己大概遠遠見過那個土了吧唧沒半點優勢的女生,本來是完全不在考慮范圍內的。
可是,耳邊忽然來了謠言,說學長經常性騎車載隔壁班的女生回家,經過指認,就是那個像狗皮膏藥一樣追到人家網吧里去的人。
這是有點冤,現實情況是那高一小妹妹的人,屢次三番看到的應該是油菜花組合在一起的場景,所以無論怎么指來指去,都是花寂在給岑琳背鍋。
如果我們想要把這個故事寫的跌宕起伏一點,那就緊張了。
搞不好在某一天放學,在某一個轉角,花寂會被一眾小混混攔下來,拖到某個巷子里,抓抓臉扔扔書包還是板磚敲一敲,然后搞不好還能有英雄救美?
服了,好像哪怕是到了“生死攸關”的場面,花寂依然持有某種幻想。
不過,這些驚心動魄都沒有發生,在花寂懵懵懂懂不切實際的想象里,悄然改變了事態。
但,不是因為張歆誤傳。
這件事,確實是真的,
高一小妹妹為了避本校的嫌疑,特意找的是a中的女混混一姐,不用懷疑,重點高中也是有混混的,哪有至清至純的校風。如果有,八成只有衡水中學了。
傳到張歆那,并不是因為這件事鬧得多大,只是a中一姐和鄭重的表妹關系很好,高一小妹妹聯系一姐的時候,鄭重表妹就在一旁,一番添油加醋,把該學姐怎么厚顏無恥追求不得,強行上了對方的自行車,還操場強行送水一一道來。
表妹聽說了,告訴了鄭重,開玩笑說起你們g中怎么會有找外援整自己學校的學姐的事情?
鄭重稍微多問了幾句,感覺好像聽著有點不對,角色對位了一下,這才達到張歆的耳朵。
因此張歆提前告知花寂。
畢竟誰也不知道一姐會找那一撥動手。
而世事恰恰如此,是岑琳做了些事,花寂被誤解,而又是鄭重知會了花寂,花寂又轉而當笑話告訴了蘇婭,蘇婭偏偏認識這個高一小妹妹,無形中幫了花寂消了5分災。
不知道算不算是因岑琳起,被鄭重解?
另一邊,蘇婭聽了花寂說,聯想自己的小鄰居妹妹確實有在喜歡陸一諾,總歸是不太放心,所以她有敲開小妹妹的家門,把對方領到樓下花園,避開大人,才開門見山說“玲兒,我有個好朋友叫花寂,我不想她被欺負。”
如果那個叫玲兒的小妹妹完全聽不懂自己在說什么,那就好了,可是顯然,她復雜的表情表示是知道這個名字的,她不過是對不上哪張臉而已。
而且她已經把事情交代下去了,她要再派人去聯系a中一姐怎么說?
玲兒只好表態,說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追回這個事情,但是一開始就說了不會下手很重,只是想給個教訓嚇唬一下而已,誰讓她老接近陸一諾,還坐人家后座,憑什么。
蘇婭恍然大悟,原來是個誤會,可總不至于不找花寂麻煩了又要改岑琳?因此,她猶豫了沒說出來。
平時任性刁蠻,有黨羽,一路成長都混的風生水起的玲兒,其實是第一次去追一個居然對自己的追求熟視無睹的學長,對方太帥了,自己又生不起氣。
也是第一次,去找小混混教訓另一個女孩子,根本就不是故意找,而是晃到a中,人家介紹一姐,被朋友牽著話頭,引到什么看誰不順眼就喊一姐幫忙的話里,在旁人一通慫恿,說了也就說了,其實事后她的心里也是忐忑緊張。
這就是家境好的孩子學壞,和家境壞的孩子學壞的本質區別,前者沒有后者那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情,往往只是嘴皮子耍狠,真要她干點什么,也犯不上豁出去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