騰龍俱樂部作為市區二級戰隊,在每年舉辦的市級比賽里都能奪得一個不錯的名次。
但他們一直沒有一個率領戰隊晉升一級的主心骨。
老慕拼命想要成為這樣的一個人,或許在普通人眼中,他的技術已經算是天秀了,但在職業選手眼中,他只能是專業的及格階段。
在市區比賽中只有一級戰隊可以參加省級比賽,乃至角逐全國十六強,八強的可能!
去年賽制的重新定制,讓大逃殺變得更難了。
絕地求生成為了一個浪里淘沙的電競比賽。
這與三年前中規中矩的舊賽制截然不同,要求進入市區以上的比賽,每一局都是正常游戲的100人。
通過淘汰賽之后的兩支戰隊再次和混亂的其他戰隊,或者路人玩家比賽。
這期間,選手不一定是被對手,很有可能是被路人在中途擊殺,直接判定為“輸”。
這也導致了一些路人戰隊火速在專業賽場殺伐,利用比賽直播針對他們!
相當于開了透視掛,專業選手一時間開啟了難以獲勝的地獄模式。
宋鳴算是一個異類,他從三年前第一次踏足吃雞的老賽制開始,最多玩得就是單人模式。
巔峰時被隊友出賣的事情層出不窮,耗好在個人實力雄厚,這才擋住了一次次質疑。
馬有失蹄,人有失手,只一次就跌入了無法自拔的深谷。
他甚至沒有一輛可以代步的電動車,想著心事,一個人站在公車站牌旁看車水馬龍,人來人往。
“呦,年輕人,重新開始?”
剛上公交車,司機師傅就打趣的說。
“嗯,重新開始!”
大叔笑了笑:“今天是個好日子。”
“嗯,今天是個好日子。”宋鳴看向車窗外漆黑的夜空,點頭認同。
重新開始的生活反而更加輕松吧。
車里正有人的視頻播放音過高,耳機漏音,宋鳴聽到這視頻吵鬧聲竟覺得有點熟悉。
“老三,上啊,這還能忍!”
“小聲點,二號,不要影響一號開狙對鏡!”
咦?
這不是他昨晚通宵打游戲的直播視頻嗎?
宋鳴不可置信的扭頭看了一眼,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正在看著游戲視頻發出咯咯咯的笑聲。
“老泉,這幾個人也太逗了吧!”
“視頻火的一塌糊涂,一把UZI強行吃雞,我愿意稱他為最強。”
“主播叫什么名字來著?”
“宋鳴!”
一高一低的兩人熱切討論著視頻,多次提到了“宋鳴”的名字。
我火了?
他們又怎么會想得到宋鳴本人就站在他們面前,剛辭職失業。
“打電競,還有專業的戰隊愿意要我嗎?”
宋鳴苦澀都笑著搖頭,這件事純屬是無奈,電競的水很深,不是想打就能打的,在賽場上如果心態不好,十分的實力也就只能發揮三分。
三年前的青訓第一,額,多么可笑的稱謂,電競這碗飯過時可就吃不上了咯。
一整個下午,宋鳴都在盯著電腦屏幕發呆,他手指各有一條紅線,雙手是十條,牽扯著五官,增強了個人的靈敏程度,反應速度更快。
“這到底是什么力量?”
神秘紅光沒有消失,迎來的反而是直播間后臺的一條訊息。
鯨魚直播:“宋鳴,經過我們審核,一致認為你可以簽約為游戲主播,三年時間,每個月的保底工資為3000,一天需要保證兩小時的直播時間。”
“簽約主播?”
宋鳴又看了一眼平臺,發現自己的訂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