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堡似乎很寒冷,外表的墻上布滿了寒霜。
他試圖朝遠處望去,冰山在逐漸渺小,距離大地越來越遠了嗎?他想。
人大多會被時代淘汰,正如此刻高處不勝寒的他,正如查爾鎮轟然炸裂的那一刻。
他用火鳥的羽毛寫下:我堂而皇之的死過一次,因此必須需要有一件令人矚目的事情讓我重生,強大到摧毀根源,徹底喚醒一個膽小如鼠的人。
生活本就是冒險,而我絕不能退縮。
……
查爾鎮的鐵匠鋪,外邊早已圍下了不少人,臨近黎明,鐵錘還在不斷敲打著蛋。
在鐵匠鋪的休息室內,冷靜了很久的李木子忽然變了個人似的拽著瓦特往外走。
“快,我們需要到高處去,就最近那做鐘樓,翻窗戶出去后用盡最快速度爬上去,逃命,查爾鎮的三分之一都會在十分鐘后毀滅,徹底的那種!”
“不可能,卡洛大陸的一切都會在最多一天后復原,你怎么能做到徹底毀滅一個東西?”
翻過窗戶,躲避被鐵匠吸引的眾人,他們倆穿過臟兮兮的巷子,鐘樓有二十多米高,里邊是螺旋式的樓梯。
噔噔,按照他的說法還有三分鐘不到,李木子神經質的笑說:
“待會你會看到一場絕無僅有的盛宴,我并不知道這么做會帶來怎樣的后果,但有些東西必須要隔離,我是一面密不透風的墻,要做的就是將兩個世界分開。”
“抱住我,快點!”
哦,瓦特心跳急促,他本能的抱住前者,之間在光芒過后出現了一臺滑翔翼,唰,浮空而去。
“你的想法很多啊,能不能跟我講講機械的其他用處?”
狂風中,李木子不假思索的說:
“蒸汽機可以做到很多事情,但有世界法則加持,你的進步應該會很快,直升機,機器戰士,火車,呃,我給以給你講一整夜,但現在我們必須逃命!”
滑翔翼不免太過吸引人注意,在鐵匠鋪外圍著的人們即使在凌晨不太亮時也能察覺:
“那是什么壞東西,《神游界》什么時候有了這個坐騎,不對,那是卑鄙之徒!”
“快,火槍手,弓箭手,巫師,攻擊啊,那個醫療勇者你用光波刺撓他幾下會死嗎?”
不予理會,火花在夜間冷卻,化作塵埃,蛋卻在砰砰的砸落外殼,時間一點點流逝,終于在一團幽黑怪東西之上只剩下了一塊碎片。
啪,跌落,墜入火爐。
緊接著耀眼的白光閃現,果不其然,查爾鎮三分之一的地方,也就是除卻東西方向以外的鎮子中心,剎那間夷為平地。
瓦特額頭飆汗的回頭一看,白茫茫一片,那里什么都沒有,一粒塵埃,一顆草都不存在。
很快,一種強大的不可名狀的力量開始修復這一切,塵埃,野草,慢慢出現,降臨在原地,但是絕對沒有建筑物,NPC,勇者也同樣消失。
不久前繁華熱鬧的查爾鎮中心地帶成為了荒蕪之地。
“快點回去撿東西,這可是卡洛大陸最后的煉武錘,寵物,坐騎蛋,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!”
果然,在降落后一眼可見居然奇跡般沒有被消除的錘子,記憶兩顆重歸于好即將破殼而出的蛋。
“你使用了什么力量?”
瓦特作為機械師已經是世上對于科技較為了解的存在,但是剛才的一幕幕依舊讓他無法理解。
李木子盯著魔寵蛋,思慮片刻說:
“《神游界》終究是游戲,很多操作勇者無法做到,比如將魔寵蛋放入鍛造兵刃的火爐,這二者都是系統存在,任何一個大點的城鎮都有,但是絕對不能結合,觸之即是崩壞,法則摧毀法則,到最后就是徹底毀滅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