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越者,妖主的師尊,這樣的存在一定就是更高的境界,甚至為認為,后天生靈靠修行,先天生靈靠覺醒,但是只要成為了穿越者就可以打破這一局限性。”
姬玄命侃侃而談的說,秦風也不懂得穿越者的真實含義,但起來確實有幾分道理。
“我來找你,為的是八卦陣道,其中震雷,兌澤,艮山,乾天,坤地這五道,如果沒記錯的話,三公之一的丞相即是雷道,讓他出來,我把他給煉咯!”
姬玄命無奈的看向他這個名義上的師弟道:“以你的能力假以時日一定可以將他的雷道進化為震雷道,可是其余四道恐怕世上都沒有了。”
他猶豫了一剎又說:“也不全然,雷道我又辦法,其他四道少之又少,你運氣好能夠悟得巽風道這已是大幸,比起妖主當年都要多幾分氣運加持,否則也不會遇到風雷雙道同世。”
“兌澤,澤又名金,八卦為最接近本源的八條道路,金道的話我倒是記得,五千年前,蜀州有一位少年劍客,原是皇叔,后三分天下,獲得劍圣真傳,曾悟得了兌金之道,其劍術也因而無物不斬,無堅不破。”
秦風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,追問道:“姬師兄,這劍客身在何方?”
“怎么感覺你這話說得怪怪的呢?姬師兄?”天子翹起了二郎腿,其中一頭白龍立即來了精神,作勢就要逃去。
卻被他一只手抓住,掛在了脖子上,可憐的白龍只好盤著一動不動。
“這位皇叔呢,很悲慘是孤傲了一世在飛升之時造人暗算,本來還能乘上最后一趟的飛升驢車,沒想到就因為這事功虧一簣,成為了一名以劍兵解的人間仙。”
“你也曉得,這些個兵解仙一個比一個惜命,除非天上地下在沒有他們的容身之所,否則絕沒有人會強出頭,或許,直到他死你都沒法找到。”
姬玄命說完一把捏住了白龍將其再次踩在腳下。
秦風皺眉,光是天子是古驚仙轉世的這一消息就夠讓他頭疼了,還得知了震雷道,兌金道兩個線索,怎么能放過呢?
“去吧,天底下沒有白來的西瓜,總得澆澆水不是么?”
“啊?”秦風收下的除去是一張關于這二人可能在的方位外,就是一張賬單。
“我什么時候欠你的了?”秦風就納悶。
“不,今日的局面,你至少有七分錯,不該賠么?”姬玄命笑曰。
“得嘞,改日再見。”
秦風扭頭就走,一來沒啥,沒人會以煉虛境去和輪回者戰力一爭高下,這是鐵定的必輸無疑。
這只是其一,其二,秦風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,這個姬師兄,的確是古驚仙的轉世身沒錯,但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么東西。
他走出地王庭時腦海里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究竟忘了一件什么事,滿心歡喜的想要去摘道果。
……
地王庭內,眼看秦風一去無影之后,地仙們的眼神突然空洞無神了起來。
老者們排隊站在了大殿的左右,隨著姬玄命逐漸被一團無形之力所籠罩,地仙就像是被一條條線所牽扯,懸掛在了大殿內,他們皆是垂下了肩膀,離地五尺五寸高,頭顱低垂。
在龍椅的背后默默走出了一個人,他全身漆黑無光,宛如一道切實分割了光線的黑影。
“他沒有懷疑你?”影子輕語。
“我抹去了他關于天門背后的天界記憶。”姬玄命道。
“有些真相,你不說,他未免不能在別處知曉。”
“或許吧,但這不是你一個仙路之上的影子該關心的。”
影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,“他有飛升的可能么?”
“這世人無人可飛升了,天界都成了這般,誰敢飛升必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