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師兄,你忘記了嗎?我可是有秘密術法的,所以他根本就發現不了!”
“你不是只有我的心法嗎?為什么還會有另外一個秘密術法?難道你是兩種術法一起疊加修煉?”慕容翊眼眸中滿是驚駭。
“凡事都有可能,你們只是不清楚而已,現在快走吧,我還要接著演戲呢。”說著,秦婉儀又從嘴里吐出了一口鮮血。
而這時候,慕容翊也發現,其實這鮮血只是淤血而已,吐出來之后,根本對身體沒有任何影響。
到了百味堂,只有兩個人,一個是中年醫者,另外一個就是小藥童。
現在鄭玉紋躺在床上,他的表情有些痛苦,似乎丹田碎裂的疼痛依舊在蔓延著。
“陳老!”慕容翊立刻抱著秦婉儀沖進了房間。
中年醫者發現慕容翊急匆匆的過來,他一眼就看到了秦婉儀,而且秦婉儀身上還滿是血跡,他立刻焦急的說著:“怎么回事?小丫頭受傷了?”
不管怎么說,中年醫者對秦婉儀還是挺挺喜歡的,而且秦婉儀在這段時間給他帶來一些歡樂,他可不希望秦婉儀出事。
“陳老,其實我沒有什么事情,只是偽裝一下重傷而已。”秦婉儀說著,就拍了拍慕容翊的肩膀,示意讓慕容翊放下自己。
只不過,慕容翊還是有些擔心,他對中年醫者說著:“陳老,你還是幫婉儀看看傷口吧,再過不久她又要和劉元進行生死決戰了,到時候可不是開玩笑的。”
“到底發生什么事了?”中年醫者將兩人帶到里面一個房間。
秦婉儀發現,兩個男人如此緊張,她翻了個大白眼:“你們別忘記了,我自己就是醫者,怎么會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呢?”
不過,慕容翊和中年醫者在聊著天,并沒有注意到秦婉儀此刻的狀態。
中年醫者聽完慕容翊說的這些話,也是愣在了原地:“這不可能啊,陳大凱居然是奸細,我平時看著孩子挺老實的……”
“你覺得他老實?他之前就打傷過幾個弟子,下手都挺狠的,有的弟子被他打傷之后實力下降,有的甚至直接廢了!”秦婉儀更是肯定的說著。
原本中年醫者還有些半信半疑,現在一聽到秦婉儀這樣說,他更加的相信,陳大凱就是其他宗門派過來的內奸!
“再過三年,三大宗門之間的比賽就要開始了,著這陳大凱的目的也極為明顯,就是削弱我們的實力。這樣一來,百川宗門就要永遠的被消失滅了!”慕容翊面色凝重的說著。
不過秦婉儀倒是不明白了:“這三大宗門距離遙遠,為什么非要斗來斗去的呢?難道非要爭個天下第一?”
中年醫者看了看兩人,他有些為難的說著:“有些事情吧,你們現在還不懂。不過我們相信你們兩個很快就有資格知道這三大宗門之間的秘密了。”
“居然還隱藏著秘密?看來,陳老是不愿意告訴我們了…”
秦婉儀有些陰陽怪氣的,似乎對中年醫者隱瞞這件事情有些不太滿意。
中年醫者苦笑了一聲:“并不是不敢告訴,而是不能告訴。這些都是百川宗門的規矩,如果我說了恐,怕就要遭受最高的刑罰,我可扛不住啊。”
秦婉儀知道這情況后,也沒有繼續為難中年醫者,她轉移了話題:“陳老,我想知道,鄭玉紋去哪了?”
“就在隔壁屋子里休息,現在應該已經睡著了吧,他傷的是挺嚴重的。你說的沒錯,現在鄭玉紋的丹田的確是碎裂了,如果你要是不說的話,我也不知道陳大凱就是奸細!”
隨后,中年醫者嘆息了一口氣:“我也沒想到同門之間會下手這么狠,看來陳大凱是奸細,沒錯的!”
“那么陳大凱呢,他受了重傷就不送到百味堂來救治了?”秦婉儀問著。
而這時候,中年醫者便搖頭:“他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