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蝶這話一說,全場一片嘩然,那些賓客感覺事轉變的實在太快了。之前是秦雯的詩句出了問題,而現在確實張姨娘送出的衣服有貓膩。
張姨娘發現這個丫鬟已經絲毫不給自己隱瞞,她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,于是直接朝著秦朗宏跪下“老爺,你一定要相信妾身的真心,我自打入秦府一來,從來沒有做出過對不起你和老祖宗的事情。剛才是雯兒的詩被掉包,現在又輪到了我……”
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哭腔,而且她的話語中也有著其他意思,她只是想要提醒秦朗宏,她和秦雯做出這種事情都是別人陷害的。
那些賓客看著張姨娘哭得梨花帶雨,現在每個人的心中竟然產生了愛憐的情緒。畢竟張姨娘現在才三十歲,正好是女人最為性感的時候,加上現在的哭泣姿容,惹得某些賓客心里癢癢的。
還在哭泣的秦雯也跪了下來;“父親,娘說的沒有錯。既然雯兒的那首詩都可以被人掉包,那么母親送給祖母的衣裳怎么不會呢?”
此刻的秦朗宏終于平息了心中怒火,畢竟他一生當中最為疼愛的兩個女人都齊刷刷地跪下來求情,那種悲涼與無助讓他的心直接軟了。
秦雯的目光很快就捕捉到了秦朗宏的這種情緒,她知道現在張姨娘不方便辯解,于是索性上前說道“父親且細細思考,我們秦府這些年出現過這種事情么?
在前幾日,先是乖巧伶俐的蘇瑤瑤得了失心瘋,就連趙雅都變得那般黑心,居然狠心將女兒推下水。再后來,幾個教導嬤嬤紛紛請辭,再到今日之事……”
秦雯一下說出了很多,雖然每一句話中都沒有提起秦婉儀的名字,但是秦府上下一聽都知道秦雯想要說什么。
而此刻,那些丫鬟小廝也開始竊竊私語
“二小姐說的好像有些道理啊,自打大小姐入府之后,我們府上就沒有一天安寧過。”
“嗯,我也覺得很奇怪,平時那些正常的人,忽然在這幾天就接連的出事了。”
“你們覺不覺得,這是大小姐的生辰問題?畢竟算命的說她生辰和老夫人相沖啊。”
聽著這些下人在嚼舌根,秦朗宏怒道“閉嘴!誰要是繼續亂說,我讓人將他亂棍打死!”
他這一聲呵斥,嚇得剛才說話的小廝丫鬟不敢動彈。
但是這些話還是被賓客聽了進去,他們現在也感覺事情太過詭異。而且這些讀書人向來是最相信八字五行,可是他們想不通秦婉儀能夠彈奏出那首神曲,也能夠寫出那種好詞,為何會帶有晦氣?
秦朗宏被這些聲音吵得有些臉色陰沉,他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秦婉儀的身上。畢竟在朝廷中,他一直怨恨的李家步步高升,而秦家一直被壓著。秦婉儀是李桂月生的,秦朗宏間接地將她當成了李家那邊的人。
他心想著可憐我的雯兒,曾經是多么的驕傲,現在就要被這個丫頭給毀了么?李家本來就克我,現在又派了這個命硬的丫頭毀了秦家的根基,太過可恨!
最讓秦朗宏感到悲戚的還是他的老母親,剛才那種發瘋的樣子真是嚇壞他了。而今天發生的一切,和秦婉儀必定逃不開關系!
旋即,秦朗宏看向了秦婉儀,他感覺對方越發的面目可憎,但是他還是平淡地問道“婉儀,今天發生的事情,你有何感想?”
看到秦朗宏的神情,秦婉儀自然明白對方在想什么。畢竟她在上一世的時候,拼了命的想要知道父親的喜好,為此還討好了他。可是呢,秦朗宏不僅不喜歡,反而還變得更加厭惡。
而這一次,秦婉儀也不奢望得到什么父愛,畢竟秦朗宏是一個習慣吃軟飯,但是卻有著幾分不值錢的讀書傲骨。
秦婉儀依舊那樣端莊大方,她聲音平穩地說著“父親心中自然有定數,婉儀不能改變父親的想法。但是我還是建議父親將今天的事情徹查,只要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