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秦雯現在希望對方能夠身敗名裂,可是她依舊糾結著秦婉儀身上的那股香氣究竟是從何而來。
這種香味是從天閣寺的那種特殊植物上提煉出來的,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摘到。
而秦雯也是沾了一點殊文大師的光,所以她才能夠得到一些。且不說秦婉儀是否查出了植物香氣的來源,就算她知道是天閣寺種植的,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就得到。
天閣寺距離秦府至少有半天的馬車路程,如果是一來一回那就是一天。秦雯昨天晚上才剛給的發簪,秦婉儀竟然就能夠原原本本地提煉出來?
而就在這時,秦雯的貼身丫鬟青棱說道:“大小姐身上的氣味似乎和您的有些相似……”
“嗯?你剛才說相似?”
猛然間,秦雯捕捉到一個很關鍵的地方,僅僅是相似!
如果是這樣,那就證明秦婉儀身上的香味和自己身上的香味在本質上不一樣。
旋即,秦雯冷冷地看著秦婉儀:“這種香氣可是天然提煉的,可比人工混合而成的香料更好。”
她這話雖然是說給青棱聽的,但她的目光一直盯著秦婉儀那邊,就好像要刻意說給對方聽一樣。
而就在這時,秦婉儀派出去的丫鬟再次回來:“小姐,她來了。”
但是秦婉儀絲毫沒有理會,反而極為平靜地盯著殊文大師那個做法的方向。那丫鬟一陣驚訝,她剛才得了秦婉儀的明令去老夫人那兒一趟,現在正要稟告,但是秦婉儀卻沒有想要理會的意思。
就在那丫鬟還想說什么的時候,眾人只見殊文大師猛地用手掌往自己的眉心處拍去。
幾聲巴掌響聲出現,最后殊文大師的雙眼附近流出了紅色的血痕。更為夸張的是,殊文大師從嘴里吐出了一口鮮血!
這一幕可將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。原本有幾個百姓想要上前看情況,但卻被秦朗宏制止:“不要過去!讓殊文大師好好作法,不得打擾他!”
其實秦朗宏內心也是極為震驚,他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,可是他發現殊文大師現在又好好地站著,似乎沒有因為失血過多而站不穩。
不同于眾人的震驚模樣,殊文內心一陣沾沾自喜。他作法了好多次,可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暢快,尤其是他聽到那些百姓發出的嘩然聲音,他感覺自己徹徹底底地將所有人給震懾住了!
而這些都是殊文和秦雯在寺廟中的時候就說好了的,今天作法必須搞得極為隆重。最好能夠吸引更多圍觀的人,只要人越多,那么效果就越好。
現在,殊文真的做到了。他之所以這樣盡心盡力地幫助秦雯,也是因為他在寺廟中的時候看到秦雯救了一只受傷的野兔。而且秦雯像是一個出塵仙子那樣站在竹林中看著黃昏與晨曦。
從小就在寺廟中長大的殊文第一次被這樣的女子吸引,他感覺秦雯善良又有傾城之姿。加上殊文本來就有些好大喜功,他很喜歡聽到別人夸贊自己。所以今天的這個局他是主動加入的,都不需要秦雯費太多口舌。
而這一次他作法的一些表現全都是秦雯授意的,雙目流血,口吐鮮血,那都是用的一些道具而已。
漸漸地,殊文大師又在嘴里念動著幾次佛經,隨后他轉過身去。現在他依舊是蒙著眼睛的,他隱約感覺眼前出現了一道金光。
這股光芒很耀眼,即使他被黑布蒙著也能夠感受到。他雖然內心一陣詫異,可是他心中一下就想通了。他一直在天閣寺的時候,一直感覺秦雯就是金貴的傾城佳人,她身上能夠散發這種金色光澤也是極為正常的。
而且秦雯還說她被迫在寺廟中苦修都是因為她的姐姐秦婉儀害的,所以殊文感覺這股金光不可能是秦婉儀散發出來的。
不多時,殊文就問著秦朗宏:“秦大人,不知道現在貧僧面對的方向可是秦府的女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