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來聽聽。”貓兒爺不緊不慢地轉動著的腰間的金線。
小魚一指眾人:“如果你能救他們,我就送一條五彩斑魚給你。”
“哈哈,好大的口氣,靈臺尊者的魚,可是誰都能說送就送的。”
小魚一只手伸進袖口,摩挲了一陣,忍痛拔下一片魚鱗,心中好生痛惜。
心想,眼前先吃了這個虧,日后再把場子找回來。
隨手將魚鱗遞給貓兒爺:“我說送你,就一定有我的辦法。”
那片魚鱗顏色雪白,只有蠶豆大小,普通人看起來也就覺得比一般魚鱗厚些,但是在貓兒爺的眼里不同。
他可是釣魚的行家,辨魚的祖宗。小心地將魚鱗捏在指間摸了摸,細細比較了一番,果然與他釣過的魚都不一樣。
雖然對于五彩斑魚,他一無所知,但是上清境望月泉倒是他心中的向往之地。
據說望月泉中的魚,因為生在極寒的深泉底,所以肉質緊實鮮美,而且頗具靈力,可入藥入丹,煉化后是生血補氣的佳品。
只可惜這望月泉并不對外開放,所以這么多年,他也只是神往,并未踏足過。
如今只見了這一枚從未見過的魚鱗,如百爪撓心,恨不得立時就能得一條,然后添在自己的《六界魚譜》圖冊內,好叫那些排在自己前面的釣魚神師們也羨慕羨慕。
在他所有技能之中,他最最驕傲的就是他的釣魚技術,在他們那,他可是宗師級別的。
像他這么年輕,釣魚技術達宗師級別的只有他一個。
因為其他年輕人都不關注釣魚。
收集各種魚更是他的此生最愛,這就跟絕頂高手喜歡挑戰更高更強的境界一樣,深刻于骨血之中,一旦遇上,不達目的絕不罷休。
現在小魚手中的這片魚鱗,對于他來說就是個陌生品種。
他終于轉怒為喜,手一揮,魚鱗就被他收了起來,手中又多了個瓶子,倒出幾顆藥丸給小魚:“給他們吃了,保管他們沒事。你說這五彩斑魚,聽名字也該五彩斑斕,怎么鱗片是白色的?”
當然是白色的,這是小魚自己的鱗片,她叫什么?藍尾白鱗明鰭魚嘛,鱗片自然是白色的。
小魚背著貓兒爺轉了轉眼睛:“白色不是五色中的一種嗎?不懂就要好好學。”
貓兒爺微一點頭,接著道:“那你什么時候給我?”
小魚將藥分給師傅和榕榕,他們將信將疑地吃下,小魚詢問式地看著師傅,師傅點頭示意藥有效。
“我說的救他們,是帶他們離開這座島。他們離開了這座島,我自然雙手奉上。”
貓兒爺面露難色,抿了抿嘴唇道:“他們是島上的人,我隨隨便便帶走,豈不是自找麻煩?除非...你出兩條魚。”
到時,一條吃一條收藏,完美。
“好,就照你說的,君子一言駟馬難追。”小魚嘴上答應得痛快,心下卻想先答應著,能讓公主他們離開就行,至于什么時候給他反正也沒敲定,而且這魚就是她瞎說的一個名字。
“擊掌為誓!”貓兒爺伸出手掌。
小魚毫不猶豫地拍了過去,貓兒爺沒想到她那么大力,手被拍得往后一退,趕緊暗運心神穩住自己。
心下更加篤定,剛才那個滿臉胡子的男人一定是眼前這個瘦弱的小女孩扔過去的。
那么這小丫頭到底是什么人?暫且先把眼前的事做完,再慢慢盤問這個丫頭。
當下,貓兒爺便對師傅幾人說道:“你們在這等一會,最遲不會等到天明,到時我還來此處找你們,帶你們一起走。”
正說著,遠處有火光閃動,原來胡子男和榕榕久久不回,林大佛爺等得很不耐煩,島上的大總管便派了一隊人來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