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鈴鈴鈴?!?
刺耳的鬧鐘聲讓趙國安從睡夢中驚醒過來,但是他卻很感謝這個之前總是恨不得砸掉的鬧鐘。
最近他一直做夢,而且做得全是噩夢。
對別人來說,睡眠是緩解一天疲勞的好辦法,但這些天來,睡眠反而會給他帶來痛苦,讓他十分崩潰。
趙國安找到了自己的脫鞋,來到了客廳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。
妻子最近去外地出差,家中就只有他和兒子趙雄兩人了。
本來自己能很好地照顧好兒子,但幾天前公司對他下達了命令,他每天都要去公司新的制藥地點工作,加班到很晚才能夠回到家中。
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趙國安訕笑了一下,本來一絲不亂的頭發最近越來越雜亂,大大的黑眼圈充分顯示了他最近有多么疲勞。
“呼呼呼?!迸庞蜔煓C的聲音顯得有些吵鬧,為了不把兒子吵醒,趙國安關上了廚房的門。
他打了幾個雞蛋,又在鍋里面煎了一些速凍培根,還把兩杯牛奶加熱了一下。
做好早飯后,趙國安吃掉了屬于自己的那份,把趙雄的那份食物用蓋子蓋好之后就去換好了上班的衣服。
本來他上班都是穿西裝的,但是最近的工作環境,他已經沒有心思去好好打扮自己了。
來到兒子的房間,看到趙雄還在熟睡,趙國安便輕輕的關上了房門。
穿好鞋后,趙國安便輕輕的關上了房門,離開了家。
而他的兒子此刻睜開了眼睛,似乎早就醒來的模樣,聽到父親離開的聲音,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,給一個人發了幾條消息。
來到車庫,趙國安進入了自己剛買一年多的新車內,打開了一罐咖啡,想要緩解一下自己疲憊的精神狀態,緊接著便開著朝著老地方駛了過去。
荒無人煙的廢舊工廠,趙國安心中也是佩服老總是怎么找到這么隱蔽的地點。
他停下了車,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。
雜亂的草叢,滿地的黃沙,看起來怎么都不像是自己這種人該出現的地方。
他點燃了一根香煙,看著有不少車輛也都慢慢停在了附近。
每個車上的人都是一副疲憊的模樣,最近高強度的工作和那恐怖的工作環境讓每個人都苦不堪言,在這里的人都是公司的中層干部,早就過了敢打敢拼、充滿活力的年紀,但為了不失去這份工作,沒有人敢反抗。
煙頭被扔在了地上,趙國安狠狠地踩了幾腳,想要發泄一下自己不滿的情緒,但緊接著便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走進了工廠內。
看著生滿鐵銹的大門,趙國安有氣無力的敲了幾下,過了一陣,一個光頭男子打開了門,冷冷地看著他。
趙國安出示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證件,對方檢查了一下之后便讓他進去了。
“也不知道公司在哪找來的這種壯漢。”趙國安很確定這光頭之前并不是公司的員工,他已經在公司工作十多年了,除了新來的年輕人,他基本都認識。
來到了破舊的更衣室,趙國安打開了屬于自己的柜子,掏出身上的東西放了進去,之后便拿起防化服穿了起來。
“這東西,怎么這么難穿?”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了過來,趙國安忍不住看了一眼,發現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,但是面容已經被防護服所遮擋,他認不出來是誰。
對方看到他后一愣,對著他點了點頭,趙國安也回應了一下,便離開了房間。
趙國安沿著走廊慢慢走著,每次進入這個房間前他都要做好十足的心理準備,不然的話他很有可能吐出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便打開了房門,看向了里面。
無數的透明罐子井然有序的擺在房間內,而在房間的盡頭則是一個類似實驗室的地方。
罐子里的東西讓趙國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