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天雄的車漸漸地駛向了帝都的郊區,但與郊區其他地方所不同的是,這里處處都是豪華的大型莊園,其中也有不少是老式的四合院建筑。
“這才是真正有錢人住的地方啊。”羅青心里感慨了一聲,安天雄看著他不停看向窗外還以為是他心中慌亂。
安天雄看著羅青這副涉世未深的模樣,又想到了童楓那副模樣,知道這次羅青肯定是兇多吉少了。
但是如果不把羅青交出去,安家面臨的可就不是只有林家一家的怒火了,童家如果也加入進來,安家真的就徹底泯滅了。
作為臨時頂替的家主,安天雄心里早已做好了犧牲一切的準備,就連自己的愛女他都能忍痛割愛,讓她嫁給童楓這個花花公子,犧牲掉這個素不相識的小子他心中也沒什么太大的愧疚感。
車輛漸漸地停在了一個黑色大鐵門前,只見門前站著兩個西裝革履的高大男子,看上去威武不凡。
安天雄下了車,羅青跟在了他身后,只見安天雄按了按墻上的門鈴,片刻之后一個聽起來十分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誰?”
“是我,安天雄。”安天雄對著門鈴上的話筒說道“我把打童楓的人帶來了。”
對方突然不再說話了,聽起來似乎已經離開了話筒的位置。
安天雄和羅青就這么站在門外,也沒人理會他們,羅青點燃了一根香煙,而安天雄則是臉色鐵青,這很明顯是童家在給他下馬威。
作為安家的臨時家主,童家未來的親家,此刻居然像個乞丐一樣的被人擋在了門外。
安天雄氣憤無比,但是卻也無可奈何,本來便是安家有求與對方,昨晚更是讓對方的二少爺被打的那么慘,最終,安天雄搖了搖頭,就那么默默地站在了門外。
羅青一臉無所謂的坐回了車上,他看了一眼時間,發現此時居然已經快要五點了。
此時在酒店的房間內,徐嘉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,她喝的太多醉過去了,她只感覺現在頭痛無比。
她最后的記憶就停留在跟著羅青把童楓那群人狠狠地打了一頓,之后便失去了記憶。
“這里是哪里啊?”徐嘉撓了撓頭,瞇著眼睛看向了周圍,看到裝修風格后,她喃喃自語的說道“這是酒店?”
“啊!”徐嘉一聲尖叫,根據她僅存的記憶,她分析得出了應該是羅青找不到她住的地方,把她帶到了酒店。
她看了一眼自己睡得是雙人床,更是感覺事情不妙,連忙檢查起了身體,結果卻發現自己還穿著昨晚的衣服,雖然有些褶皺,但是看起來并沒有人動過自己。
“羅青去哪了?”徐嘉沒有發現羅青的身影,便下了床走出了隔間,看向了外面。
只見外面的單人床上也躺著一個女孩,似乎羅青昨晚就是因為她才和童楓起了爭執。
她仔細看了一下正在熟睡中的安楠,只感覺自己好像見過這女孩,但是卻不知道是誰。
找不到羅青的身影,她便盯上了安楠,只見她推了推安楠。
安楠睜開了睡眼,迷茫的看向了徐嘉“怎么了?”
“羅青呢?”徐嘉問道。
“剛才出去透氣了啊。”安楠打了個哈欠,之后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,發現已經五點了。
羅青已經出去三個多小時了!
“不好!”安楠連忙下了床,想要離開房間。
徐嘉見狀連忙按住了安楠問道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羅青已經出去三個多小時了,他肯定是被人報復了,一定是童家的人過來找他了!”安楠有些焦急的說道,緊接著便掙脫了徐嘉的手,離開了房間。
徐嘉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,兩人坐上電梯來到了一樓,此刻前臺的工作人員已經醒了過來,正在玩著手機。
“你好,我問一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