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青的睡意全無,他繼續(xù)向下翻看著新聞的內(nèi)容。
“今早六點(diǎn)左右,有一家人在湖中劃船時感到船槳被一物體絆住,用力翻動之下發(fā)下居然是一具男性尸體。”
“男性尸體面部已被嚴(yán)重泡爛,目前警方正在積極調(diào)查死者身份,嘗試聯(lián)系死者家屬。”
羅青看著手機(jī),感覺自己似乎莫名其妙地卷入了什么麻煩之中。
這下好了,王瑋已經(jīng)死了,他也沒有必要再去調(diào)查了,他洗漱了一翻之后,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任雪的電話。
電話想了很久才被接起,只聽任雪在電話那頭抽泣著。
“任雪小姐,早上的新聞……”羅青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“你有看到嗎?”
“我……我看到了。”任雪哽咽的說道“那的確是我丈夫,現(xiàn)在警方正在詢問我。”
“節(jié)哀順變。”羅青安慰了一下之后,正準(zhǔn)備掛斷電話,就聽電話那頭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這人是誰?他怎么知道死者是你丈夫?”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。
“啊……是我雇傭的一個私家偵探,我讓他去幫忙找我丈夫了。”任雪開口解釋道。
“……”那個男聲沉默了一陣后開口說道“你讓他也來一趟吧。”
“哦……”任雪應(yīng)了下來,緊接著便跟羅青說到“羅青先生,警方讓你也來一下,想要詢問一下你。”
“……”羅青就說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,原來又是那群人。
但是既然已經(jīng)被盯上了那也沒辦法,反正這次的事情跟自己一點(diǎn)關(guān)系也沒有,他唯一做的就是去查了一下監(jiān)控,身正不怕影子斜,去就去。
羅青又來到了那個有熟悉的地方,再次跟任雪聯(lián)系了一番之后,便來到了刑偵的辦公室,只見那個之前被叫做老李的中年警察做在房間內(nèi)。
羅青掃了一圈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王峰,便直接敲門走了進(jìn)去。
“是你!”老李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,怒目圓睜地看著羅青“這次又是你惹得好事?”
“喂,這位警官,你別亂冤枉人啊,之前也不是我做的啊。”羅青連忙說道“這次我真的只是受到了這位女士的委托去幫忙尋找她丈夫而已。”
老李想到了之前發(fā)生的事情后,便也沒有再多說什么,在他看來,羅青背景很深,根本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。
任雪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后呆愣了一下,之后便開口解釋道羅青說的的確沒錯。
老李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沉吟了一陣后說道“死者,也就是你丈夫,是什么時候失蹤的?”
“前天晚上十點(diǎn)鐘左右。”任雪回憶了一下后說道。
“他為什么那么晚離開家?”老李繼續(xù)詢問道“你當(dāng)時在哪里?”
“我就在家里,我們吵了一架,然后……”任雪指了指自己眼眶的傷勢“然后他打了我一頓,就離開家了。”
“為什么打架?”老李的問題接踵而至,絲毫沒給任雪喘息的時間。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任雪看起來有些惱火“你到底是在問我還是再審我?!”
“請你理解一下,我這是正常的詢問而已。”老李笑了笑,解釋道。
“因?yàn)樗罱偤染疲蚱薷星椴惶茫峭砗榷嘀竺鼙l(fā)就打起來了。”任雪戴上了墨鏡,聲音冰冷的說道。
老李聽到后沉默了一陣,從抽屜中拿出了一份報(bào)告,整理了一下后說道“你叫任雪是吧?你知道你丈夫是怎么死的嗎?”
“喝多了掉湖里淹死了吧。”即使隔著墨鏡,也能感覺到任雪有些哀傷。
“不對。”老李的話讓羅青和任雪一愣“你丈夫體內(nèi)沒有絲毫的酒精,他根本就沒有喝酒。”
“而且,你丈夫的腿上可是還綁著一塊石頭。”老李的話猶如平地驚雷一般,羅青聽到后便明白了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