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晚上,我真的是喝多了,才被那個狗男人給占了便宜。我也曾想過報警,可是他拿照片威脅我,我若是報警的話,他就把那些照片全部發(fā)到網(wǎng)上去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的處理方式不對,向你隱瞞,更是我的不對。可我向你保證,我絕對沒有故意給你戴綠帽子的意思。”
“我更沒想到,我會懷孕。我唯一做錯的決定,是不該拿肚子里的孩子來威脅你,讓這個可憐的小生命,成為被利用的工具,就像是我一樣。”
對宋薇說的這番話,向東并不十分認(rèn)同。
宋薇要是早就有所悔過的話,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肚子里的孩子來威脅自己了。
她嘴上說著后悔的話,可做出來的事情,卻是一點沒讓向東感覺出來她有所后悔。
宋薇倒也不否認(rèn),徑直說道,“是,我口是心非,說一套,做一套。心里明明想的是不能那樣做,可做出來的事情,卻又總是那樣的卑鄙無恥。”
“我可真是個矛盾體,連我自己,都瞧不起我自己。對于我的這種行為,我不想解釋什么,因為很多時候很多的決定,都是我一念之間造成的,是我的錯就是我的錯,我不為自己找借口。”
“可是現(xiàn)在,我想彌補(bǔ)自己的過錯,我想讓這個孩子擺脫和我一樣的路徑。向東,我求求你,不管這個孩子是不是你的,你都幫我好好照顧他,好嗎?”
“我、我知道我是沒資格求你再為我做什么的,可是,除了你,我不知道還能去求誰?這個可憐的無辜的孩子,他那么小,本不該遭遇這一切,是我讓他承受了這些本不該屬于他的。”
“我、我對不起他,我只能盡我最大的努力,去為他爭取一些東西。我……我……”
宋薇突然痛苦至極,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向東往她身下看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血越來越多,宋薇的情況,越來越不樂觀了。
他別開宋薇的手,徑直走向外面,叫了高秀梅進(jìn)去。
當(dāng)高秀梅進(jìn)去的時候,宋薇已經(jīng)是氣若游絲的,人也是懵懵懂懂的好像沒了意識。
高秀梅恐慌不已,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?
“你都生了三個孩子了,你都不知道怎么辦,那這里還有誰知道怎么辦?”向東在外面喊著。
高秀梅苦哈哈地說,“我是生了三個孩子,可我的三個孩子,都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啊,我是真不知道該怎么辦?向東,要不還是你來吧,我……我害怕啊……”
向東簡直氣的不行,這個女人,還配當(dāng)母親嗎,簡直是要?dú)馑纻€人了。
宋薇是她的女兒,現(xiàn)在命在旦夕,她不想著法子去救宋薇的性命,卻還在這推卸責(zé)任,宋薇有這樣的母親,可真是夠悲哀的。
向東是不會進(jìn)去的,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,他這個時候進(jìn)去,都是不合理的。
“宋欣,你進(jìn)去吧。”向東轉(zhuǎn)念一想,對著宋欣說道。
并且,他把方法教給了宋欣,實在不行的話,就只能通過按壓等方式,將孩子強(qiáng)行逼出來了。
宋欣聞言,驚嚇的不行,“姐夫……我……我害怕。”
“別害怕,你就當(dāng)你自己是醫(yī)生,現(xiàn)在是你救死扶傷的時候,就沒什么好害怕的了。而且,你想想躺在里面那個危在旦夕的人是你的親姐姐,你如果不去努力不去爭取的話,你姐姐很可能就活不了了。”
在向東的接連鼓勵下,宋欣終于鼓起勇氣,邁步走了進(jìn)去。
她按照向東的指示,找到孩子的位置,通過按壓的方式,意圖將孩子逼出來。
在這個過程中,里面的畫面,簡直是慘不忍睹。
在場眾人,大多都是未婚未與的年輕女孩子,哪里經(jīng)歷過這樣的事情,不免都緊張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