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爰自上葉,或因多難以成福,或階昏虐以兆亂,咸由君臣義合,理悖恩離。故堅冰之遘,每鐘澆末,未有以道御世,教化明厚,而當梟鏡反噬,難發(fā)天屬者也。先帝圣德在位,功格區(qū)宇,明照萬國,道洽無垠,風之所被,荒隅變識;仁之所動,木石開心。而逆賊安休明乘藉冢嫡,夙蒙寵樹,正位東朝,禮絕君后,兇慢之情,發(fā)于齠昪,猜忍之心,成于幾立。逆賊安休遠險躁無行,自幼而長,交相倚附,共逞奸回。
……
先旨以王室不造,家難亟結,故含蔽容隱,不彰其釁,訓誘啟告,冀能革音。何悟狂慝不悛,同惡相濟,肇亂巫蠱,終行弒逆,圣躬離荼毒之痛,社稷有翦墜之哀,四海崩心,人神泣血,生民以來,未聞斯禍。奉諱驚號,肝腦涂地,煩冤腷臆,容身無所。
……
大將軍、諸王幽間窮省,存亡未測。顧侍中、梁左衛(wèi)、馮屯騎,另有其他三十多位良臣,皆當世標秀,一時忠貞,或正色立朝,或聞逆弗順,并橫分階闥,懸首都市。宗黨夷滅,豈伊一姓,禍毒所流,未知其極。
昔周道告難,齊、晉勤王,漢歷中圮,虛、牟立節(jié),異姓末屬,猶或亡軀,況幕府職同昔人,義兼臣子。所以枕戈嘗膽,茍全視息,志梟元兇,少雪仇恥。
……
故傳檄三吳,馳軍京邑,遠近俱發(fā),揚旍萬里。樓艦騰川,則滄江霧咽;銳甲赴野,則林薄摧根。謀臣智士,雄夫毅卒,畜志須時,懷憤待用。先圣靈澤,結在民心,逆順大數(shù),冥發(fā)天理,無父之國,天下無之。羽檄既馳,華素響會,以此眾戰(zhàn),誰能抗御,以此義動,何往不捷!況逆丑無親,人鬼所背,計其同惡,不盈一旅,崇極群小,是與此周,哲人君子,必加積忌。傾海注螢,頹山壓卵,商、周之勢,曾何足云。
……
諸君或奕世貞賢,身囗皇渥,或勛烈肺腑,休否攸同。拘逼兇勢,俯眉寇手,含憤茹戚,不可為心。大軍近次,威聲已接,便宜因變立功,洗雪滓累;若事有不獲,能背逆歸順,亦其次也;如有守迷遂往,黨一兇類,刑茲無赦,戮及五宗。賞罰之科,信如日月。原火一燎,異物同灰,幸求多福,無貽后悔。書到宣告,咸使聞知。”
詹文君推門進來,促狹的倚在門框,笑道“還沒睡呢?沒打擾兩位的好事吧?”
張玄機眉眼輕挑,道“文君可是孤枕難眠?不如今夜也歇在此處,想必夫君很是樂意的……”
徐佑忙不迭的點頭,道“樂意之極!”
詹文君白了他一眼,道“孟子曰‘同乎流俗,合乎污世’,正是為你二人而設!”
三人肆無忌憚的調(diào)趣,倒把個白紙樣的清芷戲弄的渾身發(fā)軟,手里的玉梳掉落地上,羞的臉蛋通紅,低著頭不敢看徐佑。還是張玄機心疼她,回頭笑道“你先下去吧!”清芷應了聲,小腦袋幾乎要鉆進胸口,急匆匆的跑掉。
徐佑走過去,打橫里抱起詹文君,扔到了榻上。詹文君拉近衣襟,驟然散發(fā)出來的春意惹得屋子里愈發(fā)的燥熱,道“夫君要做什么?我可是有正事來尋你的……”
徐佑的大手從腳踝處慢慢攀附,道“再有十幾日就近中秋,為夫想著給夫人做件衣裳,這不得量量尺寸么?就是天大的事,也比不過夫人為大!”
“癢……”詹文君笑著縮腳,佯嗔道“托買吳綾束,何須問短長。妾身君抱慣,尺寸細思量。”
張玄機從后面趴在徐佑背上,白耦似的玉臂環(huán)著脖頸,笑的直打跌,道“文君這是抱怨夫君不記得她的尺寸呢,看來平日里抱的太少,也量的太少了……”
詹文君在床笫間終究抵不過張玄機,耳垂仿若新熟的櫻桃,紅的鮮艷欲滴,躲過了徐佑的手,拉著錦被蓋住了雙腿,輕啐道“就你整日慣著夫君的奇怪癖好,若真的效仿桀紂,瞧你哭